“研究!”
死孽族的皇有些沉默,修行者和他們非常大的一個區別便是,修行者的每一步成長,都需要一點點去領悟,去參悟融會貫通。
不像他們和原住民,很多突破都是直接挖掘血脈,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,很多大境界的突破,直接就是生死危機面前終極一躍,缺少相應的修行過程。
尤其是死孽族們,就更過分了,直接在沉睡中修煉。
皇得知修行者的存在,也嘗試著自己去修煉,結果發現還不如沉睡呢。
辛辛苦苦修煉,還不如沉睡來的提升大,自然堅持不下去。
而且沒有從弱至強的一個過程,也導致了他們缺少一些關鍵性的東西。
在死孽族他們看來,修行者的修行很累,遠遠不如他們。
但是對于修行者自身來說,所謂的修煉早就化作了“習慣”,成為了生命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。
因此對于死孽族他們來說,根本無法彌補兩者之間的差異,除非愿意放棄所有,真的從弱到強的走一回。
然而這就更加不可能了,走上修煉者的道路,大概率還不如現在了。
畢竟界心大陸的最強者,還不如他們這些皇呢。
哪怕是“元”那等強者,渾源生命中也同樣能夠與之對敵的存在。
他們修行的血脈一道,本身也并不比修行者一方差。
種種差異,讓這些人也并沒有想著從修行者一方身上汲取優勢,而是盡可能地保持自身的優勢。
“皇,對于這灰色眼睛,有什么看法?”陸云河開口問道,挺想知道這些死孽族對于世界的看法。
這些死孽族們所謂的境界低,其實只是因為兩者的修煉體系有所差異,本身的生命層次也足夠高。
只要生命層次足夠高,那么本身所擁有的能力以及觀察世界的角度,也同樣不會缺少。
不存在這些死孽族都到宇宙神、乃至皇級了,感知還跟普通人一樣,他們也同樣擁有自己看待世界的方式。
在修行者一方,源世界內,陸云河也幾乎將修行走到了一個。
如果能夠與其他生命進行交流,或許對他能夠有新的啟發。
“看法!”
死孽族的皇微微有些沉默,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,一時間非常不適應。
如果換個人,他早就一巴掌拍下去了,但對于混沌城主卻不行。
在這里的只是對方的一具分身,干掉了也沒什么用,隨時都能派分身再來。
這也是他沒有直接出手的原因,實在是拿對方沒辦法。
嗯,還有一個觀點就是,他本身也打不過對方。
對于死孽族以及原住民來說,強弱之間的統治力,也是更加赤裸裸。
力量擺在那里,足以讓死孽族的皇認真思考陸云河的話了。
對于這個問題,死孽族的皇之前從來沒有考慮過,此刻被陸云河突然問道,一時間有些回答不上來。
“這灰色的眼睛,應該是孕育了這個世界的存在,我們也是從他的尸體上誕生的。”死孽族的皇縮小了身體,落到陸云河的身邊,有些復雜的看著面前的灰色眼睛。
隨后便看到了令他瞠目結舌的一幕,只見混沌城主一邊觀察著灰色眼睛,一邊時不時的分出分身,去觸摸灰色眼睛,引動其中的力量。
對于死孽族和原住民來說,觸碰灰色眼睛簡直是一個禁忌,但眼前的修行者,竟然如此調戲這股力量。
這就是兩者之間的心靈境界的差距嗎?死孽族的皇佩服不已。
“這股力量,對于我們來說,就相當于是我們本身的一部分。”死孽族的皇幽幽道。
對于交流修行,皇也并不反感,只不過之前根本遇不到可以與之交流的存在。
皇與皇也很少碰面,大部分也都在沉睡之中。
至于修行者,碰面的機會就更少了,能夠得到承認的,更是幾乎沒有。
此刻能夠遇到交流的修行者,死孽族的皇也不排除。
他們的修煉習慣和修行者不同,但對于實力的追求卻是一致的,本身的智慧程度同樣不低。
看著混沌城主不斷試探灰色眼睛的力量,死孽族的皇也跟著一起體會了起來。
這種情況可不多見,他們之前一直將其高高的捧起供奉,還真沒想過怎么研究。
以血脈一道為核心的生命,天生對于這種源頭之物有著一種崇敬感。
隨后陸云河便與死孽族的皇深入交流了起來,因為后者本身就不擅長講道,所以他盡可能的翻譯成兩者都能理解的概念。
對于死孽族他們來說,所謂的本源道就是他們本身,自身就是道的源頭。
將外界的道直接納入到身體之中,不需要完全悟透,融會貫通。
這些渾源生命,甚至是在無意識的朝著源世界的方向修煉。
畢竟不是所有的渾源生命,都有著一條不可以不斷挖掘的血脈。
比起修行者,這些渾源生命,其實反而更傾向于源世界。
這恐怕也是那些渾源始祖,動不動就想要吞噬源世界的原因,大概這就是他們的修煉吧。
陸云河若有所思,在源世界上,修行者更偏向于共存,乃至于奪舍,而渾源生命更偏向于吞噬容納。
然而兩者之間并不對立,至少對于修身者一方來說,是可以朝著渾源生命的方向發展的,成為世界吞噬者。
“要么被奪舍,要么被吞噬,源世界苦啊,都在打他的主意。”
陸云河心道,心中為源世界默哀一秒鐘,但哪怕是他,也不可能放棄這個便利的渠道。
與死孽族的皇的交流也還算順暢,雙方地位相等,彼此之間的修煉差異也比較大,因此討論起來倒也沒有太大的顧忌。
甚至連一些長老,有時候也會坐在身后聽他們兩個討論,時不時的發表一些意見。
嗯,皇都沒沉睡,還有這么一個危險的敵人在一旁,哪怕是長老們也睡不安穩。
雖然陸云河殺了不少死孽族,甚至還“擊殺”一位死孽族長老,但后者卻并沒有什么感觸。
畢竟也是從野獸般生命發展起來的,情感意識很單薄,大部分都在沉睡的情況下,關系就更一般了,就更加不在意了。
而原住民那邊就要好一點,本身也是一個族群集體,社會化更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