牽連的官員,一律革職查辦!
圣旨傳出,朝野再次震動!
但因為有了法圖寺藏污納垢的事做鋪墊,眾人心中對高僧的光環,已經破碎了許多。再聽聞這件事,接受度也就高了一些。
京中的風向陡然轉變。
“我的老天爺!醒塵大師他、他竟與逆王和柳家有關?!”
“什么大師!那是妖僧!逆賊!”
“柳家當年造反,死了多少將士?有多少百姓遭殃?那個賊禿驢竟還想幫著柳家死灰復燃,其心可誅!”
“陛下圣明!此等禍國妖僧,就該五馬分尸!”
“……”
當然,仍有少數死忠于醒塵的信徒,無法接受信仰徹底崩塌……
“不可能!醒塵大師是佛子轉世,悲憫眾生,怎會謀反?定是有人構陷!”
“證據許是偽造!什么證物不能造假?”
“我要去宮門前跪求!求陛下明察,醒塵大師是冤枉的!”
“……”
這些人對醒塵的信仰,已近乎癡迷。
他們自發聚集,試圖在行刑前做最后努力。惹得五城兵馬司加派了人手,在相關街巷巡視,以防騷亂。
三日后。
天色陰沉。
刑場周圍戒備森嚴,甲胄鮮明的禁軍持戟而立,將圍觀的百姓隔在遠處。
即便如此,外圍仍是人山人海。
許多百姓早早趕來,就為親眼看著這個禍國妖僧伏法。
醒塵被囚車押來時,身著污濁的囚衣,面色卻很平靜。
越是如此,那些死忠的信徒,越是覺得他冤枉。
監刑官高聲喝道:“午時已到,行刑——!!!”
五匹毛色油亮,高大雄健的駿馬,早已被牽至刑場中央,各自套著結實的皮索。
皮索另一端,分別系在醒塵的脖頸和四肢上。
劊子手上前驗明繩索牢固,退至一旁。
無數道目光,死死盯住場中的那道身影。
人群中不停有人哭喊著:“醒塵大師是冤枉的!”
“放開大師!你們這些劊子手!”
“佛祖會降罪的!快放開醒塵大師!”
“……”
這些信徒狀若瘋狂,哭喊著試圖沖破禁軍的阻攔,紅了眼不要命地往前擠。
有人甚至撿起地上的土塊,擲向禁軍。
負責警戒的將領厲聲下令:“攔住他們!”
“是!”
禁軍組成人墻,用盾牌和長戟格擋、推搡。
沖突爆發。
哭喊聲,斥罵聲,撞擊聲響成一片。
但死忠信徒的力量終究薄弱,很快便被訓練有素的禁軍壓制下去。
沖在最前面的幾人,被反剪雙臂按倒在地,依然掙扎、嘶喊不休。
這番混亂,并未讓監刑官延緩行刑。
他冷漠地看了一眼騷動的地方,再次揮手:“行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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