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張川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僵硬。
“大……大人想要什么懲罰?”
“嗯……”
廉澤摸著下巴看著他,雙眸血光閃爍不斷。
“這樣吧,本座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既然你剛剛用嘴冒犯了本座,就把你舌頭割下來,可好?”
“啊這!”
張川瞬間變得驚恐萬分,匍匐在廉澤腳下苦苦哀求道。
“請大人饒過小人吧!小人沒了舌頭之后還怎么說話啊!”
“哦?”
廉澤挑了挑眉頭,似笑非笑地說道。
“所以你想要留住舌頭,對嘛?”
“對對對!”
張川連忙說道:“求大人開恩!只要留下小人的舌頭,讓小人做什么都行!”
“如此……那便如你所愿……”
說罷,廉澤將一只手輕輕地放在了張川的頭頂上,下一刻,張川整個人瞬間融化,變成了一攤血水,在那血水之中,赫然有一根完整的舌頭。
看著腳下的血水,廉澤嘆息著搖了搖頭。
“本想留你一命,但奈何你自己不爭氣,非要留著舌頭,命都沒了,還要舌頭作甚?”
感慨罷,他抬頭看向另一個人,那人依舊保持的匍匐在地的姿勢,任憑同伴的氣息在自己的感知中消失,也不敢將頭抬起來半分!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聽到廉澤發話,那人才顫抖著聲音說道。
“回大人的話,小的名叫雍鐮,是第二魂骨使鬼逐大人旗下弟子……”
“雍鐮?”
廉澤笑道:“倒是和本座名字同了一個音……”
雍鐮聞驚恐地說道:“小的這就改名字!這就改名字!”
“改名字干嘛?難不成和本座名字同音,讓你感到恥辱嗎?”
“不不不!只是小的唯恐冒犯了魂子大人!所以……”
“呵呵,你不必驚慌……”
廉澤伸手將他扶了起來,“本座和鬼逐魂骨使相交莫逆,你既是他旗下的弟子,又和本座同音,也算和本座有緣。
本座也不是嗜殺成性的那類人,只是張川一心求死,本座無可奈何之下才隨了他的意,切莫多想。”
雍鐮看著不遠處的血水,僵硬的笑了笑,連聲說是。
“本座離開圣窟近兩年,不知圣窟內可有什么變化?師傅他老人家身體如何?”廉澤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著問到。
“回魂子大人的話,圣窟內并沒有太大的變化,窟主大人也圣體無恙,只不過近段時間圣窟內的一些異樣聲音,而感到有些心煩……”
“嗯?”
廉澤目光一閃,“什么異樣的聲音?”
“就是,就是……”
然而雍鐮看著他“就是”了好一會,也沒把后面的話說出來。
廉澤見狀不僅皺起了眉頭,厲聲道:“快說!就是什么!”
“是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