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時不時的借著工作出現在顧硯之的身側,意圖不而喻。
    “沈小姐,我帶您上去。”前臺小姐熱情迎過來。
    沈婉煙勾唇一笑,提包走向了顧硯之的私人電梯方向。
    下午,蘇晚參加了d的會議,蘇晚剛從洗手間出來,就看到顧硯之和周北洋在會議門口聊天。
    一天碰到他兩次,蘇晚有些煩感。
    蘇晚越過他們進會議室,姚菲看到她,桌下的手攥緊,她倒是沒想到,d依舊把蘇晚列為核心技術人員的身份。
    接著,姚菲看到顧硯之到場,她眼底閃過一抹驚喜,倒要看看蘇晚這個前妻如何自處。
    顧硯之隨意拉開一把椅子,就恰好與對面的蘇晚面對面。
    周北洋介紹了近期兩個飛躍式的突破,蘇晚也聽得很認真,他們的研究方向依然是以她的理論為基礎。
    會議結束,周北洋又忍不住贊美了一番蘇晚理論的強大,顧硯之起身朝她走過來。
    伸出了手,“蘇小姐,感謝你對d的付出。”
    蘇晚低下頭看著他伸過來的手,這雙手修長有型,骨與肉結合的恰到好處。
    蘇晚曾經很喜歡這雙手,但此刻,她極討厭。
    因為這雙手摸過了她最討厭的女人。
    蘇晚轉身拒絕與他握手。
    這一幕看在旁人眼里,紛紛錯愕,也在猜測蘇晚與顧硯之的離婚,可能鬧得很不愉快。
    姚菲睨向蘇晚,蘇晚在高貴什么?等哪一天d成果研發成功,賺得盆滿缽滿的時候,享受的就是她姐姐。
    蘇晚出來外面,才發現一場暴雨驟然降下,而她的車停在外面停車場,這會兒她想要上車,都有些困難。
    正當她想回頭去前臺借傘時,一把傘突然罩在她的頭上,她扭頭顧硯之撐傘在她的身側。
    “我送你到車上。”他說。
    “不用,我會借傘。”蘇晚不想麻煩他。
    “這是前臺唯一的一把傘。”顧硯之道。
    蘇晚一噎,倒是相信他說的。
    身后姚菲也過來了,她也沒有傘,她朝顧硯之道,“顧總,方便躲我一下嗎?”
    蘇晚拿包頂在頭上,便沖進了雨中。
    等她拉開車門渾身濕意地坐進車里,就看見顧硯之撐著傘送姚菲上車。
    蘇晚啟動車子離開回實驗室。
    她和姚菲先后進入地下停車場,姚菲看著蘇晚攏頭濕掉的發絲,她抱著資料勾唇一笑。
    兩個人進入電梯,蘇晚打了一個噴嚏,姚菲不由往旁邊挪了挪,以防蘇晚感冒傳染給她。
    下了電梯,姚菲想了想,還是提了一句,“蘇晚,以后能不能麻煩你離顧總遠一點。”
    蘇晚一怔,抬頭看她。
    “她畢竟是要成為我未來姐夫的男人,我替我姐姐警告你一句不為過吧!”姚菲得意說完,轉身離開。
    蘇晚無話可說,沈婉煙十八歲被他托舉到現在,姚榮的公司爛到根了,也照樣被顧硯之拉起來,加上姚菲被調到核心地帶。
    一切都在說明,顧硯之在不遺余力地照顧姚家人。
    晚上,蘇晚陪著女兒彈鋼琴,女兒的琴技進步了,她不由驚訝,“鶯鶯,這曲子你彈得真好,進步很大。”
    “媽媽,我很棒吧!”
    “是在學校練的嗎?”蘇晚笑問。
    顧鶯點著小腦袋,“嗯,是婉煙…呃不對,是我自己練的。”
    蘇晚的臉色一怔,她目光認真地看向女兒,“鶯鶯,跟媽媽說實話吧!媽媽不怪你的。”
    顧鶯突然抽了一下鼻子,“媽媽,你別罵我,是婉煙阿姨在學校教我的,我只是-->>想彈得好一點,讓媽媽更喜歡我。”
    蘇晚的心刺疼,更有一股憤怒在心底涌上,沈婉煙竟不是星期四的課了?她調課接近女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