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咱們是警察,但是工作環境特殊,也得學會變通。”
“總不能事事較真,那樣一來,是要犯錯誤的!”
李東皺眉,“變通不是縱容,咱們和保衛科分工明確。”
“如果連咱們在關鍵問題上都選擇退讓,合法權益誰來保障?”
王慶海嘆了口氣,拍了拍李東的手背,“話是這么說,但實際情況復雜!”
“礦上現在要維穩,如果把事情鬧大,工人們人心惶惶,停產了怎么辦?”
“幾百上千號的工人等著吃飯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“只要不出大案子,睜一眼閉一眼就過去了。”
“而且我清楚,以你李東的能力,你在警務室根本待不了多久。”
“這次下來,說白了就是鍍金。”
“上級領導有意讓你下來歷練一下,是想磨磨你身上的棱角。”
“你可要抓住這個歷練的機會,更要體會上級領導的良苦用心。”
“越下沉,越要穩得住!”
“我也看得出來,你李東將來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,也一定遠高于我。”
“退休之前,如果我能把你帶出來,也算是我為組織發揮的最后余熱了!”
李東沒再爭辯。
他看得出來,這位王主任早就已經被磨平了棱角。
滿腦子都是“慰問”和“不得罪人”。
指望他改變現狀?
根本不可能!
等到兩人重新坐下,王慶海說道:“小李,你的個人資料我都看過了。”
“包括你在天州公安警校的檔案,以及你在民進鄉派出所經辦的案子,我全都仔仔細細看過。”
“辦案子,你是一個好手。”
“只可惜呀,咱們駐礦警務室恐怕沒有那么多大案子給你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