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您喊我?”
他小跑著上前,到了張誠跟前還喘息了幾口。
其實他一點都不累!
但這病秧子,得演下去。
“你小子,竟然還會套近乎了?”
張誠沒好氣的拍了一下楊戩肩膀,順便在他胸口捶了兩下。
楊戩瞬間回憶起來,這張誠跟他大哥是從小到大的發小,關系非常不錯。
大哥死訊傳來那天,這張誠還去家里慰問來著。
只是原主一直渾渾噩噩,楊戩一時間也沒想起來。
當張誠得知楊戩撿到野兔去集市賣的時候,好奇地問了幾句,連夸他運氣好。
便也沒有多問。
“二哥,今天怎么回事兒,查得這么嚴?”
楊戩又嘿嘿一笑湊近張誠,很是親切。
呸!
張誠吐了口吐沫搖了搖頭道:
“李保田那狗東西的表弟和一個墩軍失蹤了,上面下命令查呢。”
接著他又有些不屑的壓低聲音罵道:“兩人潑皮無賴,死就死了唄!”
果然!
李保田應該就是陳二狗的表兄李伍長了。
楊戩有些心有余悸,幸虧自己多留個心眼。
目前來看沒有什么紕漏。
“還有這種事兒?誰這么大膽子,連軍爺都敢殺?”
王戩假裝驚訝的附和著。
張誠忽然低聲道:“聽說你們家欠李保田一袋米,那張二狗有沒去找過你們?”
說完他緊張的四處張望,繼續道:“就算去了,你也千萬別說,但凡扯上關系,沒準兒就成了替死鬼!”
“二哥,我都聽你的!”
王戩連忙點頭,這張誠果然厚道,哪怕進了城也沒看不起他家。
他還想問張誠關于大哥到底怎么死的,總覺得很突然!
但權衡一下,還是放棄。
“進去吧!”
這時張誠例行公事讓手下搜了搜王戩,便放他進城。
進了城。
王戩作為穿越過來的現代人,很是好奇的四下張望片刻。
但很快就有些膩了。
堡內除了駐軍的地方,到處都是破房爛瓦,還沒有后世的影視基地好看。
街頭路過的平民,多半面黃肌瘦,穿著破爛。
或跪或爬的乞丐隨處可見!
苦,太苦了!
這是王戩對這個世道最直觀的感受。
“還是先過好自己日子吧!”
王戩沒做過多停留。
去集市將野兔賣了,換了一些米油鹽和幾匹布,又買了狩獵大型野物的繩索。
隨便找到家裁縫店,按照白芷蘭的尺寸做了一套衣服。
來之前他就量好了,是目測!
他的眼睛就是尺!
楊戩的眼力一直不錯,應該會合身!
忙完這些,天已經漸漸黑下來。
楊戩沒有多做停留,很快便出了堡。
這時張誠已經換崗了,沒見到對方,楊戩也省去了打招呼的時間。
他到了老地方,將要挖出銀兩,但忽然心中有些心緒不寧,想了想又作罷。
于是在旁邊的樹根處撒了泡尿,便轉身走出了樹林。
“王戩,站住!”
一個低沉的聲音突兀地響起。
王戩神情一凜,轉頭看去。
只見一個高大魁梧,國字臉男人帶著四個墩兵快速靠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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