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石、李浩兩個活寶一個餓虎撲食,抱住林凡大腿,鼻涕眼淚齊飛,“我們還以為您跟仙子私奔,不要我們了!”
“去去去,倆小兔崽子!”
林凡把兩人扒拉到一邊,快步走到青霜跟前,雙手合十,就差當場跪了:
“霜兒,道爺對天發誓!朱雀那是趁我不備,占了道爺便宜!我林凡要是真干了半點對不起你的事……我就天打五雷轟!”
轟隆!
林凡剛說完,突然殿外傳來一聲雷鳴之聲,嚇得林凡頭一縮。
心里暗罵:他奶奶的,還真要劈啊?
青霜側過臉,連眼神都懶得施舍,只留給他一個寒到骨子里的后腦勺。
王石撓頭:“師叔這是……踩到雷了?”
李浩擠眉弄眼:“明顯是師叔在外頭采了野花,被師嬸逮個正著。”
“噓!”王石倒吸一口涼氣,“那咱們會不會被滅口?”
“怕啥,”李浩小聲嘀咕,“師嬸生氣,挨雷劈的又不是咱們。”
殿外,樊瘋子倚門而笑,仰頭灌了口酒:“星云觀啊,怕是要下酸雨嘍。”
楚涵與顧長雪聽得一頭霧水,下意識抬頭望天,只見烏云翻涌,像墨汁潑灑在蒼穹,隨時會壓下來。
殿內,林凡垂首認慫,對青霜舉手發誓,嘴里賭咒連篇,只差沒把心掏出來。
青霜卻冷若冰霜,連余光都懶得施舍。
“咳。”
一聲干咳從殿后傳來。
李修林踱步而出,白發已復青絲,面容亦回到而立之年。
他瞧著林凡那副低聲下氣的模樣,自己都覺得尷尬,故意清清嗓子打破僵局。
“師父!”
王石、李浩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,嗖地躥出大殿,對這位師尊,他們怕到骨子里。
“大師兄?”
林凡皺眉,本想再向青霜解釋,忽憶還有正事,只得轉身迎上去。
“四方之靈擺平了?”李修林挑眉,開門見山。
“道爺出手,哪有搞不定的!”林凡笑得牙花子亂晃,湊過去拍馬,“多虧師兄神算,不然我們哪能這么順!”
李修林嘴角剛揚起,便聽林凡話鋒一轉:
“師兄,順手再給我掐掐仙門在哪兒唄?”
笑容瞬間凝固。
“好小子,嘴抹了蜜,原來在這兒挖坑?”
李修林兩眼一瞪,胡子都氣歪,“上次窺天門,三百年壽元說沒就沒!好不容易突破補回來,你還想再薅?——沒門!”
“呃……你破境了?”
林凡愣住。方才只顧圍著青霜打轉,竟沒察覺李修林周身靈息沉凝如淵,分明是化神一重的威壓。
“怎么,只許你煉虛,不許我進階?”
李修林兩眼一瞪,火氣蹭蹭往上冒。
林凡干笑兩聲,正搜腸刮肚找臺階,門口忽然探進一顆小腦袋。
“師叔,你要找仙門?”
楚涵蹦進殿內,眸子亮得像盛了星屑。
林凡回頭,神識一掃,差點咬到舌頭:“臭丫頭,你也……化神?”
“嗯哼。”
楚涵挺了挺初具規模的胸脯,“如今我可不是拖油瓶了,你休想再撇下我。”
話音未落,又一股化神威壓卷進大殿。
顧長雪衣袂飄飛,步步生寒,周身霜雪異象隱現:“還有我。”
“嘶……!”
林凡倒抽涼氣,只覺牙根發酸,“道爺才出門幾天,你們集體吃錯藥了?”
青霜冷眸微睜,同樣難掩驚色。
林凡心里直打鼓:
楚涵體內那道帝魂蘇醒,坐火箭般沖境界,他認了;
李修林卡在元嬰九重多年,臨門一腳,也說得過去;
可顧長雪?
自從他認識顧長雪時,他就是金丹九重,連元嬰都沒結,怎么一眨眼化神了?
這已經不是坐火箭,這是直接跳過了點火步驟!
“吃錯藥?”楚涵瞇起眼,笑得像只偷到雞的小狐貍,“我們能一路飆到化神,可多虧了師叔你呀。”
“關我屁事?”林凡指著自己鼻尖,一臉懵圈。
“咳……?”顧長雪耳根通紅,別過臉去,“你留下的靈石……被我們借了點兒。”
“靈石?”林凡眼皮猛地一跳,記憶瞬間回籠!
前幾日,他為了堵太虛八卦陣的陣眼,一次性掏出十二萬上品靈石!
結果陣法只吞了三萬出頭,余下八萬他還沒來得及回收,就急著去了東海。
“我靠!”林凡當場跳腳,心疼得直抽抽,“你們這群敗家玩意兒,把道爺的家底全擼光了?”
殿內幾人齊刷刷別過視線,空氣里飄著心虛的味道。
李修林老臉漲成豬肝色,他資質最差,耗得最多,差點把靈石當飯吃。
顧長雪低頭數鞋印,他劍意壓制太久,一朝破關,倒沒花多少,可也絕不敢說“少量”。
楚涵眨巴著眼,一臉無辜:帝魂那張嘴,吞起靈力堪比饕餮,她一個人就干掉小山似的一堆。
林凡捂著胸口,簡直快被氣得吐血了!
“師叔?我知道仙門在哪里!”
就在林凡剛要破口大罵之時,楚涵突然瞪大眼睛,搶先說道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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