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野立即應聲:“是,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就過去。”
在外人面前,他是說一不二的商業大佬,在岳丈面前,他必須是隨叫隨到的好女婿。
*
這天上午,江淮一到公司就直奔明疏桐的辦公室,卻撲了個空。
季總監告訴他:“明疏桐上午請假了。”
“做什么去了?”
“沒說!”
江淮的第一反應是:她在躲自己。
回到辦公室,江淮仍陷在昨晚那個震驚的發現中難以平復,索性撥通了關芳菲的電話,語氣少見地嚴厲:
“關芳菲,你為什么不告訴我,明疏桐四年前就已經嫁給了陸野?”
電話那頭,關芳菲明顯頓了一下,隨即卻有理有據地反問道:“這件事,難道不該由明疏桐親口告訴你更合適嗎?”
她說得沒錯,但——
“我是這樣想的,明疏桐和陸野只是利益聯姻,夫妻關系并不好。離婚是遲早的事……現在的她,非常需要有人推她一把,你就是那個人。”
“五年前,她愛你愛得發瘋,如今她依舊愛在心頭口難開。”
真是這樣嗎?
江淮卻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。
如果她真的也想重修舊好,為什么不直接告訴他?
再有,昨晚上,她說的那些話,那么冷靜理智……
關芳菲很厲害,似能猜到他所想,緊跟著說道:
“如果小桐現在有意和你保持距離,那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你想想,如果陸野覺得小桐離婚是為了和你在一起,以他那不管不顧的性子,有意打壓你的話,你扛得住嗎?”
不得不說,這番分析,句句在理。
陸家的男人向來是“家中紅旗不倒,外面彩旗飄飄”,正室要有嫡出,外面私生子成堆,幾乎是家族傳統。陸野作為新一代中最被看好的繼承人,怎么可能容忍別人撬他的妻子?
“重點,江淮,明疏桐和陸野可是真夫妻,而你現在是厲家繼承人。”
“如果她離婚,就是二婚,而你可是頭婚。她肯定會覺得配不上你,這種復雜的矛盾心理,你一個男人肯定是無法想象的。”
“所以,你得確定,你是不是當真非她不可?”
最后四個字,她用了強調音。
江淮心口一緊,毫不猶豫地回答:“是,非她不可。”
“既然你有如此決心,那你就好好追,小桐一定會回到你身邊的。相信我,她心里始終有你。你們一定能破鏡重圓。”
這番話讓江淮稍稍振作了一些。
結束通話后,他沉思良久。
必須承認:
他確實斗不過陸野。
明疏桐大概也不愿他因她得罪陸野、陷入麻煩。
所以他現在該做的,是幫她順利離婚,再想辦法掃清障礙,和她重新走到一起。
過程或許艱難,但他們必須堅持——而眼下最要緊的,是和她見一面、把話徹底說開。可她連面都不愿露。
江淮想了想,給陸暖發了條消息:下午有課嗎?
陸暖回了個可愛表情包:一節,三點結束。江淮哥有什么指示呀?
江淮:過來一趟,幫我個忙。晚上叫上小桐,我們三個一起吃個飯。我單獨請她,她大概不會答應。
陸暖:好呀好呀!
江淮緊接著又給明疏桐發了微信:下班前到我辦公室匯報一下工作進度。
今天晚上,他必須攻克她。
只要他們情比金堅,陸野就休想拆散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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