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平頓時恍然大悟:“原來是這樣!”
他都快忘了,對方再厲害也是個神原體,實力肯定受限,哪怕手段超絕,也該受到某些限制。
姜平再次坐下,認真問道:“我聽說邪神已經被你封印了,這是真的嗎?”
帝王男子臉上露出些許嘲笑,輕輕揮出手臂,寬大的袖袍隨風烈烈作響:“那算什么封印?只不過是兩敗俱傷罷了。”
他看向姜平,認真地說:“小子,只要你能做到這件事,并且保證把現在這個世界的人都帶走,你可以直接吞噬我,而且我的本體也不會找你任何麻煩。”
姜平微微一愣,若有所思地說:“前輩所說的‘帶走這里的人類’,是所有人類,還是某一個人類?”
語之中充滿了試探。
帝王男子深深看了他一眼:“還真是個敏銳的小子,不愧是能被那位看上的。”
他也不再隱瞞,說起了來龍去脈。
姜平聽完渾身一震,完全沒想到這里面竟然還有這樣的隱情。
原來,這個神原體初到這個世界時,過得并不好,也沒有本體的記憶,直到修煉到金仙境界,才重新恢復記憶。
在他初到這個世界的時候,實力還很弱小,并且陷入了“神與人的愛河”——當時他就像個普通人一樣,加入了當時的人類群體,還結了婚,享受了幾十年美好的時光。
只是隨著時間推移,他沒有任何變化,反倒是他深愛的人慢慢蒼老。
神原體這才著急了,企圖用自身能力緩解愛人的衰老,可多年來他從未正視自已的修為,也沒想過努力提升自已,導致除了一身自帶的實力外,根本沒有別的手段,只能眼睜睜看著愛人衰老。
他憤怒又懊悔,懊悔自已為什么沒有好好修煉。
不過,在愛人的開導下,他最終還是想開了——人嘛,生老病死乃是輪回,誰也改變不了。
其實愛人早就發現了他的異常,畢竟身邊一個永遠不會蒼老的人,誰能視而不見?
之所以沒提過這件事,只是因為愛得太深。
本來按照劇情發展,兩人應該互相陪伴,走完最后一段人生,可就在這時,所謂的邪神——也就是一只吸血怪物,橫空出世了。
那一日,他正好出去給妻子買她最愛吃的食物,等回來后,卻發現整個村子里,只剩下雞鴨鵝兔這些動物還是活物,其余人類全都成了干尸。
當時神原體徹底發狂,抱著愛人的尸體,憤怒異常,整個人完全失去了理智,只剩下一個目標:找到邪神,滅掉它。
接下來,他多次尋找邪神,可因為他疏于修煉,而邪神一直在不斷吸血、提升實力,導致他被邪神打敗了無數次。
只不過因為兩人都是神原體,誰也奈何不了誰、不能徹底滅掉對方,他才幸免于難,卻被封鎖在了一座山里——這座山,就是山神廟所在的那座山。
也從那時起,帝王男子開始發奮圖強,但由于一直無法突破封印,只能在山體內部安置修煉。
一個偶然的機會,幾個稚童被野狼追逐,跑到了這座山上。
他好似想起了自已第一次所在的那個山村的情景,忍不住出手救了孩子。
從那之后,幾個稚童時不時就來這座山祭拜他,把他當神來看待——“山神”的稱呼,就是這么來的。
至于后來的劇情,就很簡單了。
神原體畢竟來歷不凡,短短幾十年就徹底成為了大高手。
而此時的大陸,已經徹底成了邪神的獵場,邪神開始“有序養殖人類”,所有人類都要經歷一波“收割”后才能死去。
倒是這片山村,因為他的存在,邪神的神原體不樂意過來,竟然出奇地保存完整,沒受到太大侵害。
山村至此徹底奉他為神,信仰他。
蕩魔派也從他出山的那一刻徹底成立,根基就是這個小山村。
這之后的故事,姜平就知道了——綠袖都跟他說過。
姜平聽完這些故事,一時之間十分感慨:誰能想到,這樣的大神通者,竟然還是個癡情種子?
至于接下來的事情,姜平也能猜到,試探著說:“所以說,神土也是為了那個女人準備的嗎?”
帝王男子深深點頭,感嘆道:“當年我雖然實力不濟,但手段還是有一些的,保存住了那些人的靈魂,包括我愛人的靈魂。”
后來慢慢開辟出神土,才有了今天的景象。
直到修煉到金仙后,我才覺醒了一些記憶,也知道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可對于那個女人,我還是有些放心不下。
畢竟,如果我想滅掉邪神,就必須和它同歸于盡才能徹底消滅它;可如果同歸于盡,這個因我們兩個神原體而誕生的世界,也就不復存在了。
直到今天碰到你,從你身上察覺到異樣,我才明白,事情終于到了結束的時候。”
姜平聽完,神色凝重,對這個多情的“帝王種子”,他心里是同情的。
低頭思索了一下,認真地說:“前輩,活著的人我可以帶走,但死去的人生活在你的神土之中,我沒有辦法。”
帝王男子輕輕瞥了他一眼,淡淡說道:“少耍你那點兒小聰明,我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嗎?”
神土算是我的遺產,也留給你了。
到時候我死后,你直接與神土融合就行。
你身上不是有那老禿驢的印記嗎?“掌中佛國”你會不會用?
……劇情比較連貫,直接二合一發布了,兩章合并成一章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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