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去怎么面對那些人的父母親人啊。
姜平此時也面臨這個難題,他不知道怎么開口,在周奇的家門口徘徊著,雙手捧著周奇的小盒子,來回踱步。
看的身后的陳爾雅那叫一個無奈。
“瓶子,你行不行啊,學長雖然死了,但魂體還在呢,我相信叔嬸兒能理解的,戰場上刀槍不長眼啊。”
姜平苦著一張臉:“二丫啊,話雖如此,當年我從家里走出去的時候,可是跟叔嬸承諾過,保證帶他們回來的。”
“幸虧這次大虎哥沒事兒,不然我連你家門都不敢登了。”
一時間,他想起了當年鄧方死了的時候。
愁眉不展。
這時候,周奇幽幽的說了一句:“瓶子,我覺得...我爸媽不會說啥的,我這不活著呢嘛。而且,我們能走到今天哪一個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,沒有你我們也走不了這么遠....”
緊接著,姜平就怒目而視:“你閉嘴!”
“就特么的你浪!當年你們這些學長學姐跟我咋說的,說什么干啥先保住命再說,結果呢,你之前那一戰咋干的?
浪!浪的都飛邊子了,你還好意思說話?”
“還有,青青學姐跟你都快定親了吧,麻辣個巴子的,結果你駕鶴西游了,我咋跟學姐交代!”
周奇縮縮脖子。
他承認,他確實有點飄了,這才浪了起來。
但......
不敢解釋,瑟瑟發抖。
旁邊陳爾雅也捂住額頭,苦主都不在意了,你說說你這是干啥啊。
應該是他們討論的聲音不小,小樓里走出了一男一女的中年人,還有一個長相清秀的女人,看歲數不大,可實際上歲數多少誰也不知道。
畢竟這種修煉的時代,長相真的看不出啊。
看到姜平,中年男女臉色一喜,揉揉眼睛。
然后一拍大腿:“哎呀,這不是瓶子嗎?你不是剛回來?你不休息休息跑這干啥來了?”
說著,小跑過來,拉住了姜平。
喜滋滋的說道“瓶子啊,你可有日子沒來了,嬸子給你做你愛吃的妖獸肉。”
邊拉著還埋怨呢。
“你說說你也是的,到家門口了不進來,你想干啥,啥時候這么見外了。”
姜平趕忙的說道:“嬸子,我沒見外,就是學長的事兒...我有點沒臉見您....”
本以為周母會傷心,結果呢?
周母竟然笑了,哈哈大笑:“這事兒啊,我早就得到通知了。”
看向了姜平手中的盒子:“這就是那渾小子的小盒?”
說完還捅咕了一下:“兒砸,別裝死,到家還來這一出呢?”
周奇訕訕一笑:“媽....”
想要解釋,但周母已經拉著姜平往家里走了。
“瓶子你別往心里去,這小子我聽說了,貪功冒進,現在是他應有的懲罰,再說他不還活著呢嘛,老鄧家人家過的也挺好的,你有啥難受的。”
姜平愕然。
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樣。
隨后微微低頭:“青青學姐...”
能讓姜平低頭的不多了,除非他愿意。
但面對著這個曾經為他出生入死過的學姐,他還是低頭了,因為他覺得這是對學姐的尊重,并不丟人。
青青學姐捂嘴一笑:“行了瓶子,事情我都聽說了,他也沒死透,不值得傷心。先進家吃飯吧。”
看著通情達理的叔嬸,善解人意的學姐,姜平手忍不住的捏著盒子,心中恨不得掐死周奇。
“周奇,你真該死啊。他媽的你浪什么浪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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