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父愣住了。
“羿?不可能,他怎么可能有這個本事?”
羿自從離開就沒有見到過了。
“我們都來到了通天扶桑木上,他能射日很難嗎?”
一句話,把夸父給問住了。
可接下來的一幕,沒有給他們再次思索的馀地。
因為又一只顯露本體的金烏飛了過來。
望著近在咫尺的金烏,姜平發狠了。
“別管了,愛是誰是誰吧,先干了它。”
反正已經這樣了,不干死它,難道留著過年嗎?
夸父其實也是這么想的。
兩人有了上一次的合作,配合的更熟練了,好似也有了心得。
“姜,這次你控制翅膀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捶他,剛剛它扇了我的臉,很疼!”
好家伙,誰能想的到干太陽有一天還能干出經驗來。
配合絲滑的二人,這次速度更快了。
大地依舊被巖漿火焰炙烤。
可在高山上的巨人卻露出了驚異的神色。
“怎么可能?我只是想重傷它們,給它們一些教訓啊,讓這些金烏以后收斂一些,以后按照規矩來,怎么現在眼皮子突突的跳呢?”
羿此時滿臉的懵圈。
此刻,覺得手里的弓都沉了許多。
羿從部落里出去之后一路上見到了太多的物種,太多的人,也見識到了很多以前聞所未聞的事情。
當然,也正是如此,他見到了一個他在心里認為是師的人。
雖然那人沒承認。
還在分別的時候說了一句:“以后闖出禍來別說我教的。”
但在心底,他其實就認定這是自己的師傅了。
不僅如此,師父還給他指了一條明路。
“羿,我知道你的心思,也知道你為什么出來。但天地之間運行需要太陽,所以萬事莫要做絕。警告一番其實也可以的。這樣罪孽也少一些。”
羿聽進去了,這可是師父說的話啊。
怎么可能不聽。
所以,拿著師父親手為他打造的射日弓,落日箭矢,還有學來的一身本領,思考了好久才做了去警告金烏的決定。
他覺得,重傷金烏一次,讓它們也長長教訓,知道這世界上不是沒有人能奈何他們。
因為,他從師父那知道了很多東西。
金烏其實本來就該輪班來的。
他覺得自己的計畫很完美。
甚至,心底里還有一絲的竊喜,金烏被警告后聽話了,他回去族內,還可以給族人吹吹牛逼。
當然,最重要的還是想在兩個兒時的玩伴面前顯擺一下。
可現在,啥情況?
他怎么感覺那金烏的悲鳴聲不象是重傷,反倒是像咽氣前的哭訴。
“不行,我下手有準的,肯定是錯覺。”
“不管了,開工哪有回頭箭?這次不警告到位,以后金烏不會長記性的。”
于是,彎弓射箭。
第三只太陽落!
然后悲鳴。
再然后,第四只太陽落!
一直到了第九只落下去,羿的眼皮子跳動的越發的激烈。
然后心底里聽到了一聲怒罵!
“你個渾小子,我特么的不是早就告訴你讓你警告一下了嗎?你怎么全給弄死了?”
“臥槽,你快停手吧,這最后一只再給弄死我也護不住你了!”
羿聽完這句話,人有點懵。
“師師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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