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輛從不會以前只能注視的轎車現在他有無數輛,比那更好,更貴。
那只能從別人嘴里聽來的喜劇電視節目,他每晚都會打開,盡管他已經不再去看,但這已經是他的習慣了。
似乎這樣,可以讓他睡得更安心。
……
……
“喂,醒醒。”
“睡傻了啊,這是夢到啥了給你睡得這么香?”
迷迷糊糊睜開眼,白芝芝正笑呵呵的看著自已。
盡飛塵揉了揉額頭,還沒完全清醒,“夢到了些以前的事。”
“以前的事?咋,想家了?”由于盡飛塵和白芝芝的床是連在一塊的,所以后者起身邁一步都跑到了盡飛塵的床上,跟他擠在一塊,一臉好奇的湊過來說:“哎你快說說,我聽說怎么的,你們碰到異族的至高血脈了?”
“回你自已床上去,多擠啊。”盡飛塵被擠到一邊,幸虧這床有一道圍欄,不然他都要掉下去了。
白芝芝跟個毛毛蟲似的蛄蛹蛄蛹,找了個舒服的位置,還把盡飛塵的枕頭也搶去一半,“都哥們,躺一會咋的,你趕緊的,快點說說咋回事。”
盡飛塵還沒有點沒睡醒的撓了撓頭,他看了一眼窗外,發現已經是下午了,他睡了這么久嗎?
宿舍里不只有他倆,除了那位不怎么熟悉的大哥,王意和江知意還有韓玄都在,這會也都好奇的看過來,等待著他說關于異族至高血脈的事。
“嘖,你看,人越著急你越不吱聲,趕緊的。”
白芝芝用手戳了一下盡飛塵側腰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盡飛塵躺進被窩,閉著眼睛被迫營業,把之前發生的所有事都重述了一遍。
“你是說……那異族的至高血脈來了,完了屁沒放一個就走了?”
白芝芝側著身子躺在床上,一手拄著腦袋一邊尋思。
“啊,就是這么回事。”盡飛塵打了個哈欠,有氣無力的說。
“真的假的啊,你別蒙我。”白芝芝怎么聽怎么覺得不對勁,那怎么能來都來了,就直接走了呢?
這唱的是哪路子戲?
“我有一種猜測。”盡飛塵忽然坐起來,神情嚴肅。
“什么?”王意下意識地問,韓玄也滿面的凝重。
“你說,有沒有可能是被我的氣息震懾到了,自知不敵撤走了?”
盡飛塵說的一本正經。
身旁的白芝芝聞呆了一下,然后眉心抽了抽。
“……不是哥們你二嗶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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