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我使用的是自創極武《蝶舞·逆蠶》其防御力就算是青衣姐也無法輕易打破。你招式的威力雖然有些對不起這個……逼格,但威力還是很強的,完全在一個地階高級極武該有的范圍內。”
看見司南雨手臂上的傷,盡飛塵的臉一下子就變了,“哎喲喲喲我滴娘嘞,這可不得了啊,這怎么還能透過衣服往里面砍呢?”
盡飛塵三步并兩步,連忙上前扶起司南雨的胳膊,隨后意念一動,半空出現一團灰霧。
司南雨好奇的看過去,發現灰霧之中有一個帶著奇怪斗笠的小不點從中緩緩出沒,伸出不大的雙手對準了她的身體。
“這是……”
話沒說完,那雙小手上涌現出紅色氣體,氣體環繞著司南雨的全身流動,一條條就像蜿蜒的蛇一般。
就在司南雨奇怪之時,她的手臂上傳來一陣刺痛,低頭看去,就見原本猙獰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生長,不出幾個呼吸間的功夫,手臂就恢復了原樣,甚至連一臉痕跡都看不出來。
緊接著,凡是身體上的傷口,都在這一時刻快速愈合,伴著陣陣刺痛,司南雨身上的傷口很快就全部恢復好了。
對于這個情況,司南雨向盡飛塵投去詫異的目光,像是在說:你還會這個?
“別看這家伙賣相不怎么樣,治療能力還是相當出色的。”盡飛塵指著自已身旁的小不點說。
這會的方片4下半身還是一團灰霧,只露出一個上半身,不小的腦袋上帶著一個更大的斗笠,掩面的破布上有著猩紅扭曲的4,配合上身上穿的衣服,旁人根本就聯想不到這家伙生前居然是一個殺人惡魔。
“你從哪弄來……這么一個精致的家伙。”司南雨作為第一感受者,做出中肯的評價,“這治療能力,完全不弱于一線的治療命師。雖然沒有戰斗力,但你這種隨時召喚或藏起來的能力,讓他已經有高等治療命師的潛力了。”
“想知道嗎?”
“嗯嗯。”
“不告訴你。”
“……”
盡飛塵拍拍手,方片四醫者連同灰霧一同消散,“好了,就打到這吧,明天就走了,如果手上的傷還沒好。”
司南雨聞不做聲的點點頭,把頭轉向落日的方向,沉默了半晌開口:“是啊,明天就走了,以后有的是戰斗在等我們。”
“你都跟家里人都道完別了嗎?”盡飛塵也看向日落。
“嗯,都說好了。”
看著日落,盡飛塵驀然笑了一下,“這還真是一天中最美麗的時刻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不知道下一次看到要等到什么時候呢。”
“也許……再也看不到?”
“很晦氣的。”
“遺書都寫了,還在意這些做什么。”
盡飛塵回頭看了一眼,對著他和司南雨的身后輕揮了一下手。
兩把木椅落在海面,盡飛塵坐上去,翹著二郎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“坐,欣賞一下我們最后的日落。”
司南雨沒拒絕,兩人坐在無人的大西洋中心,眼前是盛大的日落,明明相隔萬里,卻讓人覺得近在咫尺。
大西洋迎來了最美麗的日落,兩個即將就要遠去的人坐在沒有盡頭的大海上。盡飛塵懶懶的靠在椅背上,看著余暉發著呆。
在一旁,司南雨用手機記錄下她覺得人生中美麗的瞬間,看著鏡頭里的殘陽,她輕聲說:
“現在是2029年的9月21號,時間在落日時刻,我在大西洋,旁邊還有剛剛把我打了一頓的盡飛塵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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