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豪哥,幸會。沒辦法,現在國內反詐宣傳太猛了。
“豬仔”不好弄啊,價格這不就水漲船高了嘛。”
“哈哈,理解理解!”
豪哥接過煙,熟練地點上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媽的,現在弄個像樣的“豬仔”過來,成本比以前高了好幾倍!不過羅老板你這批貨……成色看起來確實不錯啊!”
他的目光再次瞟向天機妹妹和血玫瑰,舔了舔嘴唇。
“尤其是那倆妞,真他娘的是極品!買過去肯定賺翻!”
蘇猜在一旁連忙幫腔。
“那是!豪哥,我蘇猜介紹的貨,什么時候差過?”
豪哥滿意地點點頭,對羅飛說道。
“行了,羅老板,讓你的人都上車吧!咱們早點過去,早點交接,你也好早點拿到錢瀟灑去!”
羅飛轉身,對著民宿里喊道。
“都出來吧,上車了,下一站——妙洼地!”
天機妹妹、血玫瑰、小孩、黃老師、無名、青龍六人,依拖著各自的行李箱,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茫然和旅途的疲憊,默默地從小樓里走了出來,依次上了那輛小巴車。
他們表現得就像是一群被忽悠著去“新公司”報道的普通求職者,對即將到來的命運“一無所知”。
小巴車發動,駛離了“蘇家小院”,朝著妙洼地的方向開去。
湄索縣與妙洼地本就只有一河之隔,過了那座連接兩國的橋梁,就算是進入了蘇齊都控制的地盤。不到半小時,小巴車就停在了一處戒備森嚴的大門口。
這里就是k2園區的東大門,也是園區唯一對外的出入口。
放眼望去,整個園區占地面積巨大,被高達四五米、上面還纏繞著帶刺鐵絲網的圍墻緊緊包圍。
圍墻上,每隔百米左右就設立著一個崗哨,每個崗哨里都有兩名身穿軍裝、荷槍實彈的士兵在站崗放哨。粗略一看,光是圍墻四周的固定崗哨,就有上百名武裝人員!
大門更是重中之重,厚重的鐵門緊閉著,門口站著四名眼神兇狠、手持自動步槍的軍人,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。
這里的氣氛壓抑而危險,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一股鐵銹和絕望的味道。
豪哥從車窗探出頭,對著守門的士兵揮了揮手,打了個招呼。士兵顯然認識他,點了點頭,示意里面的人開門。
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,沉重的鐵門緩緩向兩側打開,露出了園區內部的景象——如同一個巨大的、冰冷的混凝土迷宮。
對于絕大多數被欺騙、綁架到這里的人來說,踏入這個大門,就等于踏入了人間地獄,想要再活著、完整地走出去,難如登天。
然而,小巴車上的這七位“乘客”,表情卻與這肅殺的氛圍格格不入。
羅飛依舊淡定,甚至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窗外的景象。
其他六人,除了眼神更加銳利之外,臉上也看不到絲毫恐懼,小孩甚至好奇地扒著窗戶往外看,那愜意的模樣不像是來受苦,倒像是來旅游的。
羅飛見狀,趕緊給眾人遞了個眼色。
小孩最先反應過來,他猛地轉過頭,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驚恐萬狀的表情,聲音帶著哭腔喊道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么地方?!不是說好去新公司報道嗎?怎么到這里來了?!”
被他這一“提醒”,其他人也仿佛才意識到不對,紛紛開始“表演”起來。
“怎么回事?放我們下去!”
“我要回家!我不去了!”
“你們這是騙人!”
一時間,車內充滿了“驚慌失措”的喊叫聲。
羅飛看著這群頂級殺手們略顯浮夸和生硬的表演,心里暗暗嘆了口氣。
“演技太差了……早知道該提前培訓一下的。”
不過,他們的“驚慌”似乎起到了效果。
小巴車在園區內的一處空地上停了下來。
豪哥率先跳下車,對著后面吆喝道。
“都他媽給老子下來!”
羅飛等人“惶恐不安”地拖著行李下了車,一下車就立刻表現出強烈的不適和抗拒,叫嚷著要回去。
豪哥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,對著旁邊幾個早就等候多時、手里提著橡膠棍和電擊棒的壯漢使了個眼色。
“媽的!到了這兒還想走?給老子打!打到他們服為止!”
豪哥惡狠狠地吼道。
頓時,那幾名打手如同餓狼撲食般沖了上來,掄起手中的棍棒,沒頭沒腦地就朝著羅飛七人身上招呼過去!
噼里啪啦!嘭!咚!
棍棒和拳腳如同雨點般落下!
盡管幽靈突擊隊的六位高手個個身懷絕技,但他們的身體依舊是血肉之軀。
在不能暴露實力、只能硬扛的情況下,他們瞬間就被打得抱頭鼠竄,滿地打滾,發出一陣陣凄厲的慘叫和哀嚎!
“啊!別打了!”
“救命啊!”
“服了!我們服了!”
“豪哥饒命啊!”
這頓實實在在的毒打,可比剛才在車上的“尬演”真實了千百倍!鮮血從額角、嘴角滲出,身上很快就布滿了青紫色的淤痕。
這也正是每一個被騙進園區的人,所要上的第一課——用暴力和痛苦,摧毀你的反抗意志,讓你變得順從和恐懼。
羅飛也同樣挨了幾下,他蜷縮著身體,護住要害,眼神卻在混亂中與他的隊員們飛快地交流了一下。
棍棒如同疾風驟雨般落下,打得六大高手滿地翻滾,慘叫連連。
他們雖然個個身懷絕技,但此刻卻將所有的力量都用來壓抑本能的反抗,任由那些堅硬的橡膠棍和沉重的拳腳落在自己身上,只護住最要害的部位,表現得與普通被拐騙來的人別無二致。
鮮血從額角、嘴角滲出,在身上留下青紫交錯的痕跡。
這頓實實在在的毒打,是k2園區給每一個“新人”的下馬威,目的就是用最快的暴力手段,碾碎任何可能的反抗意識,植入最原始的恐懼。
就在打手們打得興起,準備進一步“立威”時,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。
“行了行了,都住手!都是自家同胞,打壞了還怎么給老板創造效益?要和氣生財嘛!”
聲音帶著一種故作溫和的腔調,卻掩蓋不住內在的虛偽和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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