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長你再仔細想想,也不一定非要鬧矛盾,其他方面的也可以,比如有什么異于常人的怪癖,喜歡男人之類的?”
羅飛有些不放棄的繼續追問道。
聞楊天福也只能再次認真的回憶起來,然后這一想,還真叫他想起了一樁事來。
“同志,你說這個我倒是真想起這么一個人來,不過他一年前就沒有再來咱們村了?”
羅飛本來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,才會給出那樣提示,誰知他竟然還真有線索,羅飛急忙道,“說說看,這對我們來說很重要。”
楊天福這才開口說了起來,“我說的這個人起先也是在咱們這片收廢品的,約莫也就四十來歲,聽說是羅平縣的人,也不知怎么跑咱們這片來收廢品了。”
羅飛示意孫軍將這些線索記下來,又繼續追問道,“那現在他怎么沒收了?”
楊天福沒有立刻回答,反倒是罕見的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,才壓低了聲音說,“這事說來就話長了,我給你們說了你們可別出去亂說!”
“村長你放心,我們都是有規定的,肯定不會亂說什么的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,其實吧這人可能就是你說的那種喜歡男人,大概是去年春節那會兒,他來咱們村的五保戶老劉家收廢品,老劉好心留他在家里吃飯好酒好菜的招待著,吃到一半這家伙也不知中了什么邪,居然抱著老劉就親。”
聞羅飛和三人對視一眼,精神齊齊一振!
楊天福說著,還惡寒的抖了抖才繼續,“老劉當時又氣又惡心,急忙喊人,好在當天他隔壁鄰居都在家,聽到聲音后一家人沖進去,才把老劉救下來。”
“后來老劉因為這事,還病了一場,你們說,這不是變態么!他和老劉都是大男人,怎么能搞這種事……”
“那后來呢?你們有沒有報警?”
“這種事怎么能報警,老劉都那么大歲數了,傳出去還要不要做人了,所以當時咱們村幾個年輕人把他揍了一頓就把他趕走了,從那以后,這人就再也沒來過咱們村,估計是害怕了。”
聽到這里,羅飛有些懷疑,這個人可能就是他們在找的兇手。
“村長,這個人叫什么,還有你知不知道他現在住在哪里?”
“他叫王文斌,住址的話以前聽他說過,好像就在鎮上的廢品站旁邊租了個房子,就是現在還不在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好的村長,多謝你提供的線索,我們先走了。”
拿到想要的線索,羅飛匆匆道了一聲謝,立刻就帶著孫軍四人直奔鎮上的廢品站。
車上。
“組長,你說這個王文斌會不會就是兇手?”孫軍問道。
“沒見到人我也還不敢確定,不過從目前的線索來看,這個人有很大的嫌疑!”
“要是真的是他就好了,咱們就不用再沒頭蒼蠅一樣的亂跑了。”
“現在也只能這么希望了。”
說話間,他們已經來到了鎮上的廢品站。
因為楊天福也不知道王文斌的具體住址,所以羅飛就想先來廢品站碰碰運氣。
畢竟王文斌收了廢品肯定會賣給廢品站,所以問問老板說不定能知道他的情況。
這么想著,羅飛下車之后,立刻朝一個正在挑揀廢品的胖男人走去。
“你好,請問你是這里的老板嗎?”
男人回頭,有些疑惑的看著他,“我是老板,你有什么事嗎?”
“我是警察,現在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一下,打擾你幾分鐘時間。”
羅飛亮出自己的證件。
一聽是警察,老板態度立刻就和善了幾分,他急忙扔下手上的東西,“可以可以,警察同志你想要問什么?”
“我是想要問問,你認識王文斌嗎?”
“王文斌?認識認識,他經常來我這賣廢品,我熟得很!不過警察同志你這……他是犯什么事了嗎?”
“不要瞎猜,只是有些情況需要找他核實一下,那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嗎?”
羅飛板著一張臉,老板也就不敢再八卦了,只能老老實實道,“他就住在后面這棟居民樓,二樓上去后左手第一間就是他租的房子。”
“好的多謝!”
得到準確的消息后,隨后羅飛又向他打聽了一下王文斌的長相特征,確定和楊天福描述的是同一個人,他道謝后就快速回到了車上。
“怎么樣組長,他認識嗎?”
“認識,而且王文斌現在就住在后面那棟居民樓里,一會兒你們就和我一起過去,不過都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明白!”
“那走吧!”
因為怕王文斌跑了,四人決定速戰速決,商量了一下之后就立刻朝廢品站老板說的那棟居民樓走去。
鎮上的房子大都是自建房,上下都只有一條樓道。
因此來到樓下之后,羅飛就安排孫軍和趙城守在王文斌那間房子的窗戶下,避免人跑了。
而他則是和張帆一起走進狹窄逼仄的樓道,上去找王文斌。
上了二樓后,兩人先是觀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,羅飛示意張帆準備好,然后再伸手敲了敲王文斌的房門。
兩人全神貫注,注意力高度集中。
然而等了十幾秒,卻并沒有見人來開門,房間里也沒有任何動靜。
難道人不在家?
兩人對視一眼,羅飛再次敲了敲門,仍舊沒有任何回應。
這下羅飛也沉不住氣了,和張帆對視一眼后,動作麻利的一腳踹開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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