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軍一早就讓人安排下很多分裝的大木箱,里面有防水布鋪墊著,還準備了好些稻草和草簾子作備用。
將凍魚搬下船后,先分類,再迅速裝進這樣的箱子里,表面上還要再蓋一層碎冰,用草簾子和棉襖,將其蓋起來。
一箱至少要裝上千斤,用馬車第一時間拉到鎮上收水產公司。
如此來回的不停忙碌,足足拉了八九趟,這一船的貨這才搞定。
剩下的四艘船的,就簡單多了,都是鹽腌制的咸魚,交貨速度很快。
王會計跟著去了水產公懷,在那里守了將近半天的時間,這才把交貨憑證拿到手中。
此時執行的派購政策,按生產量購七留三。
那些咸魚足有30噸,已經達標了。
剩下的這一船凍魚都是集體所有,按照評級收購的等式,自然全都是極品。
那價格比起咸魚要高出五倍。
比如,一斤普通的咸鯉魚,可能是兩毛錢一斤,但凍的可能是一塊錢一斤。
最后算下來,這二者之間足足相差了將近一萬塊錢。
拿到這么多錢的時候,王會計的手都是抖的,將那錢袋子死死地摟著,生怕掉了。
他不是沒有摸過錢的人,但一口氣拿到14000塊錢,還是讓他吃驚不已。
這么多錢,如果村子里每個人頭分一下的話,其實也不咋多了。
但這只是一船的收獲啊。
如果他們的五艘船,全都把冰塊配置上,那是多少了?
再比如,他們有錢了,可以把船再多搞幾艘,那收入豈不是又要番幾番。
此時正是捕魚的旺季,一切皆有可能,想想就已經是熱血沸騰了。
想到當時,花100塊錢買冰塊,自己還覺得心疼,現在就覺得自己是個大傻逼。
回到村子里的時候,這個好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,很快就傳得人盡皆知。
就連大門不邁的唐小青也聽到了風聲。
沒有辦法,來家中串門的人,突然間變得多了一些,讓她都有些應接不暇了。
但無疑,這心里是覺得挺暢快的。
自家男人有出息,自己作為女人也是跟著沾了光,被好些人羨慕不已。
過去,她看村子里的人,都是背著走,害怕人家對自己的七個女兒指指點點的。
很多話,她也是插不上嘴,一說多些,人家就會來一句,你個只會生丫頭片子的,知道個屁。
好似,生的女兒多一些,就讓她的人生變得暗淡無光。
此時,沒有人再關注她生女兒這種事情,大家伙兒只看勞動創造了多大的價值。
她和劉翠蘭高興地領著孩子,給李建軍做了一桌子的接風宴,結果,左等右等,都沒等來李建軍。
自打下船以后,他的人就消失在村子里了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