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水產公司現金流可能會緊張,票是真的多。
就連還在緊缺的各類糧食,也弄了百十來斤給他。
這都是從公司的食堂里,給李建軍勻出來的,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。
完事后,李建軍拉著二傻,就往鎮上唯一的一家國營飯店奔去。
都有錢了,自然是要好好犒勞自己,弄點好吃的打打牙祭。
現在這飯店里的菜其實也不咋個貴,素的兩三毛,貴的毛,最多一塊多些,量大管飽,還十分美味,和那些預制菜簡直是天壤之別。
李建軍大手一揮,就點了一桶飯,一大盆紅燒肉,一盆西紅柤Φ疤潰順緣寐煊凸猓擋懷隼吹目旎睢Ⅻbr>正吃得起勁呢,聽到這飯店有人小聲的蛐蛐。
“嗨,你們聽說了沒?咱們鎮上有戶人家出了怪事,大清早的有人偷衣服呢,有趣的是,那偷兒把人破掉的衣服,用自己的好衣服換了,你們說,那人是不是有病啊?”
“那戶人家白得了這么一便宜,高興的下巴都合不上了,這不,那人家的大兒子還穿著這衣服在門口晃悠呢,怪顯擺的。”
“你們說,這種好事咋就輪不上我們呢,真是……”
說話的并不是吃飯的食客,而是店里面端盤子洗碗的服務員小姑娘們,閑著沒事就愛閑磕牙。
李建軍順著這些人的目光看過去,然后就看到了那個所謂的大兒子。
人瘦得像根竹竿,穿的衣服根本撐不起來,像偷穿人衣服的瘦猴,說不出來的滑稽。
但李建軍是見過這件衣服的,是水產公司那個管事的。
他現在是個通緝犯,這是把衣服偷偷換了,準備躲哪兒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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