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安冷笑一聲,就要說話,不料他忽然近前半步。
“不過說起來,孤近來身體確實欠佳,此處頗疼,不如李大夫為孤看看。”
說著,他大手毫不客氣抓住了她的皓腕,讓她的手心能夠抵在自己心口。
他則低眸看著那只手,纖長的羽睫給他墨色深瞳投下一片長長的陰影,蓋住里面溫柔的情緒。
那纖長白皙的手指靠在玄色袍子上,顯得越發冷白,李知安完全能透過這片薄薄的衣料,感受到齊逾結實的胸肌和有力的心跳聲。
她立刻忘了那些不愉,指尖一顫,到底如他所愿立刻紅了臉拔開手,羞紅了臉忍怒道:“殿下這是有傷風化!”
誰知齊逾一挑眉:“李大夫看診時可從不說此話。”
她看診,總是脫光上衣為齊逾做針灸,此刻竟成了他要拿自己的把柄。
她承認,她沒有齊逾嘴臭,也沒有他厚臉皮!
李知安一時惱怒,轉頭就要走。
不料齊逾眼底含笑,反手就抓住了她的手“孤頑疾未愈,李大夫怎能說走就走?不應隨孤回去,好生為孤看看診?”
李知安羞憤地瞪了他一眼,正要拒絕,卻忽然想到什么,冷笑一聲點了頭。
“行啊,恰逢臣婦今日無事,便隨殿下回去看看吧,再為殿下好好施一次針!”
說著,她隱忍著怒氣拽著齊逾就大步往東宮走去。
這下變成齊逾的臉色僵住了。
施針?
他略有無奈李大夫如今可真是神醫了,不必診脈便知孤要扎針。”
李知安冷笑著看了他一眼,直接對兩側道:“速速備下銀針。”
宮人們卻不敢亂動,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齊逾。
齊逾目光冰冷地使了個眼色,宮女們才立刻退下去準備。
李知安沒看見他這眼神,回頭后看見他混不吝的臉苦瓜一樣皺起來,笑容也終于開懷了些。
鮮有人知曉,當朝太子天縱奇才,天不怕地不怕,卻怕扎針。
李知安微微一笑,將齊逾按在床榻之上,笑容燦爛:“請殿下脫衣吧。”
齊逾這下是真的笑不出來了,最后試圖掙扎:“真的不再看看?”
李知安說了兩句就直接上手,毫不客氣往他的腰帶拉去。
齊逾立刻抓住她的小手,眼含笑意“李大夫便如此迫不及待?”
“是啊,迫不及待為你扎針看你齜牙咧嘴的模樣!”
李知安被這句話氣得羞惱,再也不客氣地上前去,不料,腰帶拉開,五爪金龍的玄袍落地,齊逾結實有力的身材立刻呈現在她眼底。
他看著瘦弱,實則全身上下都是肌肉,脫了衣裳,肌肉線條流暢又漂亮,帶著極強的力量感。
而就在這時,她被那玄袍一絆,整個人瞬間跌在齊逾懷中。
男性渾厚的氣息瞬間纏繞在李知安鼻息間,那樣強壯有力的身體,心跳也是同樣強烈,她幾乎瞪大了眼睛,闖進齊逾深海一般的眼眸。
他低眸看著她,眼底沒有嘲諷,更沒有發怒,甚至隱隱透著幾分克制的溫柔,伸出大手,幫她撥開擋住她視線的發。
李知安“蹭”一下就彈起來了,嬌軟白嫩的臉皮緋紅,只覺整個人都燒起來。
就在這時,身后傳來一聲嘲笑。
“李知安,孤知你蠢,卻不想你蠢到能被一片衣角絆倒!”
毫不客氣的嘲諷再次點燃了李知安心中的怒火,她立刻轉過頭去,眼底噴火冷笑連連“施針之后,希望殿下的聲音還能如現在這般大!”
說著,她捻起一枚銀針,毫不客氣朝那漂亮的胸膛扎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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