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!!”
“我的神晶失效了!”
“快擋住!!!”
見到避劫神晶失效,所有人驚駭欲絕,臉色蒼白。
這代表神罰滅世陣將朝他們轟殺而來!
他們不敢絲毫猶豫,立刻躲閃、抵御。
然而,卻是如同螳臂當車!
“轟!轟!轟!轟——!!!”
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連綿不絕,如同怒雷在神罰山巔瘋狂炸響!
首當其沖的幾名造化仙、半步輪回境的強者,連慘叫都未能發出,便在那毀滅性的赤紅匹練下,瞬間被轟成了漫天的血霧和齏粉!
真正的尸骨無存!
震撼!死寂!
所有圍觀者,無論是那數千看客,還是陣外死里逃生的溫世卿三人。
全都如遭驚雷轟擊,僵在原地,目眥欲裂!
他們的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,死死盯著那血色光幕內煉獄般的景象,盯著那手持散發璀璨光芒陣盤,屹立在陣外的玄衣身影!
一道道駭然之聲,瘋狂的響徹而起:
“這……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神罰滅世陣怎么會朝天耀盟的人轟殺起來了?那陣盤不是在沈至秦的手中嗎?!”
“是江北!是江北手里那塊陣盤!他奪過了神罰滅世陣的控制權!!沈至秦的陣盤被廢了!!”
“什么?!逆轉陣盤的控制權?世上還有這等寶貝?!”
“以身入局,勝天半子!反將一軍!絕了!真是絕了!!從完美分身瞞天過海救走人質,到此刻逆轉陣盤反困群雄……這江北,竟硬生生將十死無生的死局,徹底翻盤了!!”
“天神下凡!這他娘的就是天神下凡啊!!!沈至秦他們被自己布的絕陣給困住了!!”
……
一道道驚呼聲、議論聲此起彼伏的響起,震得群山都在顫抖!
溫世卿看著那在神罰滅世陣中掙扎的沈至秦等人,又看向手持陣盤、掌控全局的江北,臉上充滿了震撼和狂喜:“逆……逆轉陣盤?!他竟然……竟然還藏了這等驚世駭俗的底牌?!”
周云南,眼中精光暴射,激動地接道:“難怪!難怪他這兩日如此沉靜!原來是早有成竹在胸!先以完美分身金蟬脫殼救人,再引蛇出洞誘敵入陣,最后亮出這逆轉陣盤,絕地反殺!環環相扣,步步驚心!此等心機,此等手段……神鬼莫測!他瞞著我們,是不想節外生枝,確保這唯一的機會萬無一失啊!”
裴修瞪大眼睛,看著陣法內鬼哭狼嚎的那些敵人,猛地一拍大腿,激動得滿臉通紅,放聲狂笑:
“哈哈哈!好小子!干得漂亮!真他娘的給老子長臉!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!將他們反困其中,讓他們出都出不來,只能等死!這種事情他居然都能做到!沈老狗,魔崽子,你們也有今天?!給老子都去死!!!”
“轟隆——!”
就在此刻,陣法之內,又一道赤紅匹練撕裂空氣,擦著魔主的頭皮掠過。
他狼狽地翻滾躲避,肩膀處仍舊有一個血窟窿被洞穿而出,鮮血汩汩而流。
“操他娘的!怎么會這樣?!怎么會這樣?!”
魔主發出嘶吼,目光死死瞪向不遠處同樣在光雨中左支右絀的沈至秦,怒吼道:“那是什么鬼東西?!為什么他娘的能把陣盤控制權搶過去?!你這破陣到底怎么回事?!”
沈至秦此刻哪還有半分之前的從容與獰笑?
他臉色煞白如紙,眼神死死凝固在陣外江北手中那光芒萬丈陣盤上,驚駭欲絕的說道:“逆……逆轉之盤……這是吳家的逆轉之盤!!”
“當年!當年我問那老東西要這寶貝!他騙我!他說這玩意兒百年前就被家族長輩用了,早就沒了!沒了!!”
沈至秦目眥欲裂的吼道,“原來他一直藏著!藏得嚴嚴實實!如今……如今竟給了那幫該死的余孽!那幫余孽又給了這小雜種!!!”
作為吳家人,他自然知道家族當中的至寶逆轉之盤。
但是很多年前,那時候他就問過自己的父親,向對方索要這通天至寶,但是對方卻告訴他逆轉之盤早已沒了,他這才罷休。
萬萬沒有想到,數百年后的今天,居然在江北的手中見到了這逆轉之盤!
“逆轉之盤?!什么逆轉之盤?!”
魔主險之又險地躲過兩道交叉轟來的匹練,后背卻被另一道擦過,瞬間皮開肉綻,疼得他倒吸冷氣,嘶聲追問道。
“通天至寶!”
沈至秦暴吼道,“能強行逆轉世間任何大陣的控制權!只能用一次的東西!”
一邊暴吼,他一邊悔恨無比!
如果當年這寶貝在他手里,何至于今日?!
“什么?!”
魔主如遭雷擊,逆轉世間任何大陣的控制權?
這等至寶,連他都從未聽說過!
就在此刻,數道匹練朝他暴射而來,他連忙躲閃,出手抵抗,但是仍舊被一道匹練洞穿了肩膀,鮮血噴薄。
他發出一道慘嚎,旋即還不等他回過神來,又是數道匹練暴射而來!
魔主不敢絲毫遲疑,慌忙躲閃,臉上再也沒有了半分輕蔑狂妄,只剩下忌憚、絕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