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完畢,陸非抬起頭,發現大家都看著自已。
這時候,萬德福才開口詢問:“陸掌柜,這邪物已經抓住了,到底應該怎么救陳老弟啊?”
剛才他見陸非陷入思索當中,便眼神示意陳河等一等,他猜測陸非應該是在想辦法,不能打擾。
“對啊,陸掌柜,我該怎么辦啊?”陳河滿臉著急。
在看到常來順慘死的模樣后,他更加害怕了,多等一秒都是一種煎熬。
“不好意思,讓你久等了。”陸非抱歉的對他笑了笑,讓虎子去廚房找了一個不銹鋼盆,在盆里接了一些自來水。
接著,他小心地將魚線從水晶魚的嘴里拉出,然后將水晶魚放進盆里。
不過有泥巴的覆蓋,那魚還是一動不動。
但魚鉤上卻掛著一小截透明的魚骨,應該是水晶魚掙扎的時候,魚鉤扎進了骨頭里,將其鉤掉了一小塊。
“解鈴還須系鈴人,這一小塊魚骨正好能解決陳先生身上的骨珊瑚。陳先生,現在把衣服脫掉。”
“好!”
陳河連忙脫掉上衣,露出后背。
陸非直接將那一截透明的魚骨,插進他的皮膚。
“啊......”
陳河發出一聲痛呼。
緊接著感覺后背一陣撕裂般的劇痛,好像有鋒利而粗糙的骨頭頂破他的皮膚,從他身體里鉆了出來。
他痛得渾身痙攣。
“陸掌柜,這.......”
萬德福見這畫面和常來順死亡時差不多,頓時大驚失色。
“別急!陳先生,忍著點,很快就好!”陸非抬起手,示意他冷靜。
萬德福咬了咬牙,緊張地看著陳河。
“啊......”
陳河雙手握拳,拼命地忍耐,豆大的汗珠從額頭冒了出來。
好在這個過程很快。
十來秒的時間,他后背那些骨珊瑚就全部鉆出來了,一條條落地后全部摔成碎片。
他感覺后背一松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。
但他的后背也相應地留下幾條深深的傷口。
“陳先生,再忍一忍。”
陸非將剩下的一點泥巴,敷在他的傷口上。
泥巴一接觸到傷口,他就感覺皮膚像被火燙了一樣。
緊接著。
神奇的一幕出現了。
那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,很快,就變成幾條細細的疤痕。
那些泥巴也變干脫落。
“現在一點也不疼了!”
陳河難以置信地活動著后背,剛才還劇痛不已的傷口,此刻是真的完全不疼了,只是疤痕有些微微發癢而已。
“我,我是不是得救了?”
他期盼地看著陸非和萬德福。
“當然!陳先生,你體內的骨珊瑚已經完全排除,再也不用擔心自已會變成一堆骨頭渣子了。”陸非微笑著,給出肯定的回答。
“太好了!太好了!我不用死了!”
陳河眼眶一紅,幾乎喜極而泣。
“多虧了陸掌柜,我就說,陸掌柜肯定能救你!”萬德福懸著的心也徹底放松下來,隨后,他又好奇地看著陸非詢問:“陸掌柜,那加了油垢的泥巴,到底為何能對付骨珊瑚這種邪物?”
魚鉤釣魚,油脂滋潤骨頭,這些他都明白了。
可實在想不明白,這泥巴神奇在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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