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鳳琴只覺得煩,不過想到對方現在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,心情慢慢的也好了起來,便道,“媽,今天也不知道為什么,白天還惡心呢,可是晚上卻突然之間想吃肉,所以晚上燉點肉吧。”
王母立馬說,“行,那那我現在就去買肉。”
王母高興地走了,滕鳳琴躺在炕上,聽著關門聲,只覺得日子逍遙。
果然女人想在家里站穩地位,還是得有個孩子啊,特別是王志,他的精子少,存活率低。
如今自已肚子里的這塊肉,可是他們老王家的金疙瘩,都說柳暗花明又一村,可不是真是這樣。
滕鳳琴在這邊高興,聽到門被拉開了,也沒有在意,直到聽到她母親的聲音從外面傳來,這才坐了起來。
“家里有人嗎?”
滕母是過來看女兒的,前些日子女兒就跟姑爺那邊吵架了,滕母一直勸著女兒不要亂來,畢竟王志這樣的條件不好找,女兒能找到這樣已經就很不錯了。
可惜女兒生氣,有事就走了,還跟家里人鬧了矛盾,過去這么多天了,滕母也著急,心里放心不下,這才過來了。
進屋之后,門沒有鎖,可是家里也沒有人。
直到這時,聽到小北屋女兒的聲音,滕母這才走過去。
她拉開門,看到女兒就睡在小炕上,臉色不好的說,“你婆婆一來怎么就把你趕到這兒來了?”
滕鳳琴拿了個枕頭靠在身后,對母親說,“我也習慣了睡炕,不喜歡睡床,她愿意睡床就睡床吧。”
滕母說,“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,把正屋的床挪走,改成炕,這樣你婆婆即便是過來了,想占著正屋,你就睡在正屋也不走,看她能把你怎么樣。”
以前如果跟婆婆頂著來,滕鳳琴會那樣做,可如今不同了,她已經有身孕了,婆婆供著她還來不及呢。
滕鳳琴便說,“算了,跟她計較這些干什么。”
滕母看到女兒的樣子,一時之間有些錯愕,畢竟如果換成女兒的性子,以往早就生氣的罵起婆婆來了。
今天這怎么改了性子呢?
滕鳳琴的一只手放在了肚子上,“媽,我有身孕了。”
滕母愣了一下,然后高興的說,“真的,檢查過了?”
滕鳳琴點點頭,“檢查過了。”
然后她又說,“今天王志也去醫院檢查了,他精子存活率低,我肚子里這個懷上也是意外,也是他們老王家嗯的金疙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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