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飛打斷母親的話,語氣也不好了起來。
她說,“這有什么的,你看看到這邊咱們不也沒有撲奔的人嗎?也很好啊。”
張母說,“那不是因為你前世在這邊生活過嗎?可是南方不同啊,南方我們沒有去過。”
張飛不以為意的說,“媽,我活過兩世的人,什么沒見識過,你就聽我的吧,到南方之后用咱們家的錢積蓄,我想著做個小生意,也不去打工了,在那邊多進些服裝回來,發到北方這邊來。”
說到這里,張飛有些遲疑的看向母親,她想要母親留在這邊開個省服裝商店的,她從南方那邊把衣服郵回來,可是看著母親到底年紀大了,而且她一個人在這邊賣衣服,只怕也賣不動,這些話她又咽了回去。
女兒沒有說話,可是張母也明白女兒這是想讓她留下,丈母沒有接話。
為了女兒,她已經將兒媳婦趕走改嫁了,甚至連孫子都沒有留在身邊。
如今女兒竟然想要她單獨出去過,張母自然不會同意,她就指望這一個女兒養老呢。
母女兩個心里各自有各自的事情,而另一邊滕鳳琴和王志這邊已經打算好離婚了。
卻因為第2天身體不舒服,在家里躺了幾天,王志也說到做到,在那晚跟滕鳳琴談過話之后,就直接去醫院那邊檢查身體了。
檢查的結果不怎么好,他有弱精癥。
當王志將這個結果告訴母親的時候,王母直接坐在床上哭了起來。
王志倒是很平靜,他勸著母親,“媽,沒有孩子就沒有孩子,也沒規定誰家一定要有個孩子,是不是?如果你實在喜歡的話,以后咱們抱養一個。”
王母哭著說,“抱養的和親生的怎么可能一樣呢?咱們家這輩子也沒有做過壞事啊,怎么就讓你攤上這樣的事情呢?”
滕鳳琴沉默地坐在一旁,不悲不喜。
王志看了妻子一眼,然后對她說,“這幾年是我媽讓你受委屈了,我媽對你說的那些話,我代她向你道歉。”
滕鳳琴看了丈夫一眼,淡淡道,“算了,一切都過去了。”
說到這里,她忍不住一陣反胃,捂著嘴跑到了外屋。
王志看到妻子這副樣子,擔心的跟了出去,“怎么了?是不是生病了?”
而原本正在屋子里痛哭的王母看到這一幕,突然之間激動起來。
她沖到外屋,問滕鳳琴,“你的月事,這個月來沒來呢?”
滕鳳琴干嘔了一陣,什么也沒有吐出來,這才慢慢站起身來。
她看了婆婆一眼,雖然不喜歡婆婆,但還是搖了搖頭,“沒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