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離開之后,邵阿姨才看了兒子一眼,說,“你看張飛這孩子。”
趙正遠輕笑一聲,“她怎么了?她是好是壞跟我也沒有關系,我都跟你說了,如今我要去南方那邊,在那邊落地生根的,媳婦也知道要在那邊找的,況且我跟張飛真不是一路人,以我現在的身價怎么也應該找個差不多條件的,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,你也想你兒子找一個不好的嗎?”
邵阿姨笑罵道,“張飛哪里不好了,就是家里條件差了一些,我看其她方面都挺好的。”
趙正遠得意的說,“那就更不行了,我現在大小也是個老板,要找也應該找一個家里條件好處的,起碼是父母雙全的。”
她一瞪著兒子眼打斷他的話,“行行行,你說的都對,我不給你講這些啊。”
何思為在一旁抿嘴笑了笑。
還好,邵阿姨是一個很明事理的人,如果真遇到那種不明事理的母親,執意要促成兒子的婚事,那可就麻煩了。
趙正遠還想著跟沈國平那邊的約定,看著母親去做飯了,何思為要幫忙,趙正遠叫住了她,便把他早上去公安局那邊的情況說了。
隨后他又看了看手表,對何思為說,“我現在要給沈國平打個電話,你們夫妻兩個正好也說幾句。”
何思為嘆了口氣,對他道了謝。
趙正遠說,“你又跟我客氣了。”
隨后下巴往電話那邊揚了揚,示意何思為打電話。
何思為笑了,走過去拿起電話往沈國平那邊打了過去,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沈國平的聲音也從那邊傳了過來。
何思為一聽,就知道沈國平是一直等在電話旁邊的。
她說了一聲,“是我。”
然后說,“何楓的后事都已經處理完了,公安局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?”
沈國平聽到是妻子,很擔心的問,“你那邊還好吧?”
何思為說,“我都挺好的,沒少麻煩趙正遠和邵阿姨他們。”
沈國平說,“以后要好好謝謝他們。”
何思為笑著說,“是啊,這些年來沒少麻煩正遠和邵阿姨他們。”
趙正遠在一旁挑挑眉,跟著笑了。
隨后,聽著電話那邊沈國平說的情況之后,何思為的眉頭也緊緊的皺了起來。
她說,“也就是說,公安局那邊的人現在也在調查有沒有目擊證人是嗎?只要找到證實林翔往胡同那邊去過,是不是就可以摘出來何楓的罪名?”
電話那邊沈國平說,“是的,正是因為這樣,公安局的人也怕打草驚蛇,所以眼前就想將林翔這邊放了,畢竟匕首上沒有林翔的指紋,只有何楓的指紋。但是何楓之前一直在自已的小賣部,小賣部左右的鄰居是知道的,何楓那個時間點一直沒有出去,中途也沒有人證實,所以說如果能找到和豐中途路上的目擊證人,也能將何楓的罪名猜出來。只是唯一一點,匕首上的指紋卻不好解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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