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母是不喜歡滕鳳琴,可是也沒有想過攪著兒子日子過不下去。
此時兒子走了,王母卻越發的失眠了,她坐了起來,側耳聽著小北屋的動靜,發現小北屋并沒有動靜,但是她知道滕鳳琴一定沒有睡覺。
想了一想,王母還是起身,走出了正屋,去了小北屋。
小北屋的燈打著,只見滕鳳琴坐在炕上發呆,王母的神色遲疑了一下,然后走了過去,她直接在炕上坐了下來,看著滕鳳琴。
滕鳳琴看到婆婆過來了,不知道婆婆要干什么,也回視著婆婆。
王母開口說,“我知道你心里對我有怨,我也知道我有不好的習慣。這幾年我確實對你做的挺過分的,可是我也是不喜歡看你做事的風格,夫妻兩個過過日子,你就從來沒有上過心,你看看王志,自打跟你結婚之后,你一直看不起他,他是個養豬連的營長,養豬怎么了?那也是為國家在養豬。你既然嫁給他了,就不能嫌棄他,你不用跟我在這里狡辯,說你沒有嫌棄,你心里到底有沒有嫌棄,你心里明白。”
“我就是想不通,你既然嫌棄他,為什么還要嫁給他呢?”
滕鳳琴這個時候也沒有想過在為自已狡辯,她承認的點了點頭說,“是的,正是因為他是個養豬的,所以我一直很看不起他,但是當我們兩個談對象的時候,他也說了他會努力,等升職之后調走養豬連。但是結婚之后過去這么久,他還在養豬,我心里縱然有不滿,但是也沒有再說什么,之后你就過來了,鬧得我們的日子雞飛狗跳的。”
王母抿了抿唇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們現在日子過不好,都是因為我?”
滕鳳琴沒有否認對,“就是因為你,不然呢?我們兩個也不走到今天。”
換做是王母以前聽到這樣的話,一定會惱羞成怒,指著滕鳳杰罵了起來。
可是今天她異常的平靜,她說,“好,既然你這么認為的話,那我明天就走,你們夫妻兩個好好過日子,我也看因為我沒有我在這里了,你們兩個還會不會吵架?”
滕鳳琴說,“沒有意義了,已經走到了這一步,還能不能過下去兩說呢?”
王母這個時候生氣的說,“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?我兒子還沒嫌棄你呢,你反而嫌棄上我兒子了。”
滕鳳琴說,“不是嫌不嫌棄的事,經歷了這么多事情。兩個人想再回到以前,只怕是不可能了,在一起過日子,如果心不能湊在一起,有隔閡了,日子也就過不下去了,我也不想離婚,畢竟離婚之后,我也沒有地方可去,可是現在走到這一步,兩看相厭,這日子又怎么過呢?”
王母生氣的站起來,怒視著滕鳳琴,好半響才說,“你看啊,你就是這副樣子,遇到事情之后只會往后躲,而且所有的事情難道只是我造出來的嗎?我是跟你吵架,但是我沒有聽過說過兒媳婦跟婆婆吵架了,還去外外面找別的男人的,現在你又把事情推到我身上來了,還說跟我兒子之間有隔閡了,我兒子為什么跟你有隔閡,不就是你大半夜去找別的男人嗎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