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眼看著滕鳳琴,“你大半夜的出去找別的男人,回到家里還指責我兒子,你有什么臉指責我兒子?我告訴你,夫妻兩個在一起過日子,都是一起使勁兒的,你呢?天天心都在外面呢,還使什么勁兒?我兒子說你有錯嗎?”
滕鳳琴冷哼一聲,“你總說我肚子沒動靜,是個不下蛋的母雞,可惜呀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,那怎么不問問你兒子有沒有毛病啊?況且,自從你來到這個家里之后,我跟你兒子就一直開始分居,這一肚子一直沒有動靜懷不上孩子,一大部分原因也在你這呢,哪有當母親的天天晚上看著兒子,不讓兒子和兒媳婦同房的?”
王母聽了之后臉炸成炸紅,指著滕鳳琴罵起了不要臉,什么話難聽說什么。
王志在一旁眉頭緊緊的皺著這些的話都難以入耳,再看看妻子嘲弄的目光,王志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。
他羞惱的大聲道,“好了,住口,都不許再說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大,王母突然之間閉了嘴。
她看著兒子對上兒子冰冷的目光,原本還想開口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王志這時才開口說話,“媽,大晚上的你回去睡吧,你過來這邊就好好的在這邊待著,如果在這邊待得不習慣的話,我就給你買票,你回去,以后我跟滕鳳琴之間的事情你也不要再摻和了,家屬院這邊人都聽著呢,讓人聽了之后怎么想?這樣也影響我在部隊里的形象,這些你都明白的。”
王母一聽到事關兒子的未來,立馬應下了,轉身離開的時候還是狠狠的瞪了滕鳳琴一眼。
王志起身將門帶上,回過身來坐回炕上。
他平靜的看著滕鳳琴,“你剛剛說的那些話,我承認確實是我做的不夠到位,也是因為這樣才將咱們夫妻之間的關系推得越來越遠,但是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你的心真放在這個家,有些事情能坐下,心平氣和的好好的和我談一談,是不是就不會出現的矛盾越來越重?”
滕鳳琴緊緊的抿著唇,看著丈夫,她不明白丈夫為什么突然之間又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跟自已談話,按理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以王志平時的脾氣和做法,一定不會松口的,和自已鬧個沒完。
甚至兩個人可能最后直接去離婚,而且今天她剛剛說出那些話之后,也是做好了離婚的準備。
結果怎么也沒有想到,王志竟然一改平日的作風,突然之間跟她認錯了,如果日子能過下去,滕鳳琴自然是不想離婚的,原生家庭里那種情況,她也沒有工作,離婚之后也沒有去的地方,回到家里之后只能會忍受著父母每天的責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