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鳳琴自已在那邊一頓輸出,趙正遠原本想打斷她,可是發現她根本沒有想停下來的意思,便干脆也不打斷她了,任由她說,直到這個時候,滕鳳琴說完了,要趙正遠給她一個說法,趙正遠才有機會開口。
“我不管你到底在想什么,但是我知道你腦子里什么東西也沒有,全是包,我跟你有什么關系?我不搭理你又怎么樣?你喜歡我就要我喜歡你嗎?你這樣的人,我看就是腦子有毛病。你大半夜等在這里,是我讓你等的嗎?是你自已愿意等的,而且你在這里等我,還給我帶來負擔了呢,我沒有怨你,你倒是來勁兒了,還讓我給你個說法,哪那么大的臉。”
黑暗里,滕鳳琴的臉乍青乍紅,她慶幸這個時候光線不好,不然她現在在趙正遠面前一定無地自容。
她憤怒地瞪著趙正遠,“我怎么無理取鬧,又給你帶煩惱了?我就是想不明白,你為什么這么對我,所以想找你質問一下,咱們兩個是一個家屬院的。我想問清楚,不可以嗎?”
趙正遠冷笑一聲,“不可以,因為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,所以以后離我遠一點。”
滕鳳琴羞惱地咬咬下唇,然后說,“趙正遠,作為一個男人,你怎么這么刻薄?不看女人面子,就是看一個家屬院長大的,我心里有這樣的疑惑,你就是讓我死心又能怎么樣?”
趙正遠冷笑一聲,“你死不死心跟我有什么關系?我讓你喜歡我了嗎?一個女同志,還是要點臉吧,況且你現在還嫁人了,我記得你應該是嫁給軍人吧,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,你丈夫知道嗎?如果讓他之后知道的話,也讓他很為難吧。我奉勸你一句,還是好好過你的日子吧,你沒有孩子是你的問題,跟我沒有任何關系,你受的委屈可以去跟你家里人說,找誰都可以,就是沒必要找我,我跟你有什么關系?”
趙正遠冷哼一聲,“以后這樣的事情,我希望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,我也不跟你多說廢話,直接去找你愛人,讓你愛人好好管管你,你這樣的女人多虧沒有孩子,如果有孩子的話,也讓孩子跟你在一起遭罪,也不會有好生活過。”
滕鳳琴一聽到這樣的話,仿佛被踩到了尾巴,聲音突然大了起來,“趙正遠,你憑什么這樣詛咒我?我哪里做的不好了,不可以擁有孩子了?你今天把話說明白了,如果不說明白了,我跟你沒完。”
趙正遠冷笑一聲,“喲,這還是訛上我了?可惜你找錯人了,我趙正遠這輩子什么都不怕,更不怕別人訛我,你有能耐訛我的話,那你就在這里使勁的鬧,我看你能鬧出什么花來。”
滕鳳琴確實拿趙正遠沒有辦法,可是她所有的惱羞成怒,在憤怒之下,才說了那些威脅的話,也不過是說大話。
結果見趙正遠一點面子也不留,可是不沒有給她臺階,直接將一切真相都扯了出來,滕鳳琴突然哭了起來,指著趙正遠,突然之間就往趙正遠的身上撲去。
趙正遠嚇了一跳,動作卻敏捷的躲開了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