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我也想了,通過這次的事情,務必要把王桂珍抓住了,不然如果讓她逃脫掉了,將她自已的罪名摘出去,接下來還不知道她做什么事情呢。”
許佩點了點頭,“這樣的惡人確實不能放著她在外面亂來。”
然后又說,“讓人盯好她,就像你們想的辦法那樣,即便是她現在沒有罪名,咱們就派人跟著她,不管她走到哪里都跟著她,也不能讓她日子過消停了。”
以王家現在的財力,自然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到,更不要說盯著一個人了。
孔茂生當然明白這個道理,事關自已弟弟的一生,如今又被人算計了,這次必須得讓所有人看到,他們王家可不是好欺負的。
夜里,四下里一片寂靜。
王桂珍推開了招待所的門,走了出去,只是她剛剛一出去,就聽到身后有腳步聲,回頭看在黑暗里有一個身影,她警惕的開口,問是誰站在那里,沒有人說話。
王桂珍抿了抿唇,站了好一會兒,發現她不走,對方就不走,最后心一橫這才繼續往廁所那邊走。
到了廁所進去之后,借著月光,此時也適應了外面的黑暗。
王桂珍看到黑暗里站著一個男人的身影,男人看著女廁這邊站著也不動,就一直盯著,王桂珍咬了咬牙。
這一刻她知道,這是孔茂生找人跟著她了,一步都不離。
為什么這樣,她也知道,可正是因為這樣,王桂珍才要離開呢。
已經試探出有人跟著她了,王桂珍也不擔心,上完廁所之后,走了回來,一直回到住處。
跟著她的人,沒有對她做什么,但是就是跟著她,而且還寸步不離的跟著接下來的兩天。
公安局那邊一直在找劉鐵柱的線索,知道劉鐵柱是往南方去了,一路已經追到了首都那邊。
甚至知道人現在在首都了,那么想找也方便,只要開始只是需要時間,慢慢的排查。
王桂珍卻心里越發的不踏實,知道是再這樣拖下去的話,她在這邊就越危險,不過面上她并沒有顯露出來,而是每天雷打不動的,晚上她都要出去方便。
而這天,王桂珍照常去方便了,看似與平日里沒有什么不同。
而這天,何思為他們早上才剛剛起來,就見孔茂生的助理跑了過來,匯報情況,說王桂珍不見了。
孔茂生微微一愣,“不是讓人寸步不離的跟著嗎?晚上也守著嗎?人怎么會突然之間跑了不見了呢?”
助理一臉的為難,“這幾天晚上出去方便的女同志很多,特別是王桂珍,我們一直盯著,但是早上起來的時候,人就是不見了。”
何思為讓孔茂生冷靜一下,然后她問助理,“細節都問了嗎?昨天晚上都有幾個人起夜,最后中途離開的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