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立豐便給了她一個地址,馬金妹當天收拾了東西,買了晚上的火車就走了,而她離開之后,師鈴看著遠去的火車,目光陰沉,她這輩子被馬金妹毀掉了,可是馬金妹也別想當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。
那個廠長進去了,也是師鈴在背后找了很多證據將人送進去的,眼下她就等著馬金妹,一會兒在火車上哭吧。
師鈴冷笑一聲,轉身走了。
確實,馬金妹到火車上之后,總覺得心里不踏實,眼皮也一直跳,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半夜的時侯,突然之間把手伸到了自已內衣,想摸摸自已的存款,可是一摸里面發現空空的。
馬金妹臉色大變,她這才想起來,前幾天師鈴過來找過她,一副姐妹情深的跟她說了很多的話,更說她已經在飯店那邊找到了服務員的工作,當時馬金妹還嘲諷了師鈴幾句,畢竟是大學畢業的,怎么可能去那種地方找工作呢?
師鈴卻不以為意,說只要掙錢就行。
確實,他們從廠子里出來之后,名聲又壞了。
好的地方,要么是正式工作,要么人家也不用他們,也只有飯店服務員這樣的工作。
師鈴市里又沒有住處,也沒有什么存款,只能眼前先找供吃供住的地方養活自已,日后再讓長遠打算。
馬金妹聽到師鈴這樣的打算,不以為意,覺得師鈴在學校的時侯挺聰明的,怎么走進社會之后反而腦子變笨了呢?
馬金妹跟廠長在一起之后,私下里沒少要錢,卻不想師鈴被她害了之后,后來是與廠長在一起了,竟然沒有和廠長要過錢,腦子是被豬給啃了,才會這么蠢。
如今馬金妹看到自已兜里的錢都不見了,想到是師鈴偷走的,才發現最蠢的那個人是自已。
馬金妹又恨又惱,偏偏沒有別的辦法,即便是她現在不在火車上,找到師鈴,師鈴也不會承認的,那么一大筆錢,師鈴拿著怎么可能會再還給她?
況且拿出來了,也會落下偷東西的罪名。
好在馬金妹有習慣,把錢分兩個地方放,在她的鞋墊底下還放了一筆錢,這才讓她的心里踏實了一些。
而師鈴偷到馬金妹的錢之后,她在首都這邊沒有親人,想了又想最后也去四合院那邊租了一處院子。
她想離何思為近一點,打算日后有機會和何思為修復一下關系,計劃上藥廠那邊應聘,她是知道何思為他們藥廠的福利很好。
結果說來也巧,她租住的院子正好是席覓云租住的院子,兩個人一人租了一個屋。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不過幾天就熟悉了起來,再一聊天才發現,竟然對方都認識何思為。
知道對方是何思為的母親之后,師鈴藏了個心眼,與席覓云走的并不近,她也不傻,席覓云如果是何思為的母親,也不會再為這邊租房子住了。
反觀是席覓云,知道師鈴是何思為的通學之后,就想拉近與師鈴之間的關系,想借著師鈴而修復與何思為之間的關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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