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茂生說,“就是知道姜立豐厲害,所以這次布下天羅地網,可是還是讓姜立豐逃了出去,明知道事情就是他做的,還不能將人繩之以法,心里怎么能不生氣呢?”
孔茂生也頭一次感覺到這么無力,他出身高干家庭,一路順風順水走到今天的位置,就沒有什么事情難倒過他,偏偏在姜立豐這里頭摔了個跟頭。
何思為笑著說,“如果姜立豐不厲害,那么早在前幾次出事的時候就出事了,所以現在這種結果,咱們也能想得到,你就不必多想了也不必失落。以后姜立豐那邊再讓人盯著他,束手束腳的不相信他喜歡過這樣的日子。”
孔茂生看向何思為,何思為說,“以我對姜立豐的理解,他應該很快就會離開這里,然后出去闖蕩一番,畢竟以另外兩個人的說法,姜立豐能有預知未來的能力,有這樣的能力,又怎么可能讓自已一直生活在這個小小的農場里呢。”
孔茂生說,“這樣一來豈不是讓他更如魚得水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。”
何思為笑了笑,“外面的社會哪里那么輕松和容易,姜立豐能在農場這邊混得開,無非是因為大家都很樸實,可是如今國家發展的快,姜立豐到了社會上什么樣的人都能遇到,就不可能像現在這般容易了,況且等他真正爬起來的時候,咱們這邊他再想動手也就不容易了。”
孔茂生聽了這話就更不懂了。
他說,“如果姜立豐能力強了,那么應該有更大的能力來針對你,為什么你又覺得他不行呢?”
何思為笑笑,“他如果把事業鋪展開了,那么咱們下手的機會也多,所以他如果敢對我動手,那么就應該考慮好他的事業會受到重創,在兩者之間他必定要做一個選擇,我想沒有一個人愿意放棄自已的事業。”
孔茂生點點頭,“這回我明白了,姜立豐不是個傻人,確實不會拋棄自已的事業,而為了針對你一個人什么都不在意。”
何思為說,“所以我現在倒希望他能把事業弄得越大越好,這樣他忌諱的地方也就越來越多,就越來越不敢動手。”
心里卻想著姜立豐這個人心狠手辣,如果自已活得不好了,那么就看她過得更不順眼了。
和孔茂生聊完之后,孔茂生去醫院了,何思為則回了招待所。
在招待所里,她遇到了姜立豐,或者說是姜立豐一直在這里等著她。
姜立豐重生回來之后,夫妻兩個算是第1次見面,姜立豐看著何思為,前世那個活得一點不像人的人,如今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站在自已面前。
這一年多來,他一直覺得何思為是借助重生的手段,所以才能活得這么好,感觸也不是很大,可是親眼看到何思為這副樣子,姜立豐的心狠狠被刺痛了一下,明明兩個人都是重生,前世他比何思為的能力又強,可是這一年多來,他碌碌無為一直在被打壓,什么也做不了。
反觀何思為呢,找到了親人,繼承了港城那邊的大片遺產,自已開了藥廠,聽說還在老家那邊開了自來水廠。
一切做得風生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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