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回頭打量了半晌,顯然有些遲疑,略站了一會兒就又大步走了。
徐明捂住自已的嘴,有人,還是外人。
不是連里的。
他激動的扭頭看何思為。
很黑,何思為看不到徐明的臉,但是對他很了解,所以知道此時他一定很激動。
她小聲說,“是孫向紅。”
徐明覺得他眼珠子此時一定要瞪出來了,實在忍不住了,“她?她?”
何思為嗯了一聲,提醒他,“先跟著,看看她是怎么來的。”
她起身跟上去。
身后,徐明愣了半晌,但是身體卻已經本能的跟了上去。
兩人躲躲藏藏,終于跟出了入連的道,不敢跟的太近,兩人守在黑暗里,遠處傳來車子啟動的聲音,然后離開,走遠了才見車燈打開。
徐明慢慢的站起來,望著車子離開的方向,“她可真小心,走遠了才打車燈。”
何思為也同樣望著車子離開的方向,喊徐明,“走了,先回去了。”
這一折騰,月亮偏西,已經下半夜了。
奇怪的是回去的路,兩人竟然默契的都沒有說話,一直快到家了,徐明才問何思為,“這事要告訴我爸嗎?”
何思為說,“說一聲也行,讓徐叔平時也盯著點,他要是看到什么事也能通知咱們。”
徐明說好,兩人進了屋,何思為回西屋,徐明回東屋父母那里。
徐風山一直沒睡,聽到兒子他們回來了才又躺下。
徐明上炕之后,側過身看著父親,小聲說,“爸,我知道你沒事。”
徐風山:......
徐明說,“爸,秦宇凡和孫向紅見面了。”
低聲的把晚上的事說了一遍,他說,“思為說和你說一聲,平時如果發生什么事,也能知道怎么處理。”
“知道了,睡吧。”
徐明噢了一聲,“我就說你在裝睡。”
徐風山:......
徐明揶揄了一把父親,帶著笑睡了。
次日,何思為跟著舒向英去河邊挖野菜,看到連里很多人往西山那邊去。
舒向英說,“秦宇凡收草藥后,大家去西山的時候多了,不過不敢往深處走,生怕走丟了,可下面的草藥不多,之前還能采的多一些,現在也不多了。”
何思為說,“這樣最容易出事,人的貪念會讓人做出沖動的事,徐叔那里嬸子還得和他說說。”
“說了,開了幾次大會,別的連隊哪會讓掙私錢啊,也就你叔不管,他們再不聽話,那就是不識好歹。”
何思為說,“在金錢面前,良心算什么?這事還是讓徐叔說明白了好,出事了責任自已擔,別最后好心讓他們掙私錢,最后還落滿身責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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