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看著都沒有什么事,何思為卻有不好的預感。
陳楚天起身,“不早了,你明天不上學,也得把精神頭養好,先休息,什么也不要想,明天我給你請假,邢玉山他們知道了,一定不放心你,明天放學我和他們一起過來看你。”
何思為說,“好,麻煩你了。”
“都是朋友,麻煩什么。”
送走陳楚天,何思為帶上大門,外面很冷,她只披著大衣出來,忍不住打了個冷戰,將大衣裹緊大步進了屋。
這一晚,何思為總會從夢里驚醒,四點多的時候就再也睡不著了。
她坐起來,身上圍著被子,想著沈國平的事,想宋大爺提醒她的那些話,當時沈營長告訴她沒事,結果現在出事了,就是與他私下里來往的那些人有關吧?還是在國外的?
從事發到現在,何思為一直很著急,不知道要怎么處理他的事,主要是她什么也不知道。
無從下手。
這種無力感,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被放大。
何思為突然開始生氣,因為她發現沈營長的事從來沒有和她說過,而她的事沈營長都知道。
不,這一點以前她就發現了,只是她不去想也不去考慮。
就像兩個相愛的人,可是突然有一天女方發現,一直努力去愛著對方,維護他們之間關系的,只有她一個人,對方只是接受著,然后沒有回應。
何思為意識到這一點后,胸口也悶了起來。
她又開始勸自已這個時候不要多想,等沈營長出來再說這事。
好不容易熬到天亮,何思為起來洗洗臉,打起精神就往宋大爺家去,她得趁著宋大爺沒有出門之前到那里。
她五點出門,六點半左右到的宋家。
小警衛員看到她來了,直接讓人進去。
以前過來都是玩,這次過來卻是求人,何思為深吸一口氣,大步進了屋。
宋勝民在吃早飯,看到何思為進來,笑著說,“小何啊,這么早沒吃早飯吧?過來一起吃早飯。”
宋景程則讓警衛員添了一把筷子和碗,何思為坐了下來,人家吃飯她說事,總是不好。
只能等到吃過飯再說。
宋景程看她沉默的樣子,嘆了口氣,“你是為沈國平的事來的吧?爺爺說你應該會過來,還特意讓阿姨做多了早飯,原本想著等吃過早飯再和你說這事,可是看你的樣子,也沒心情吃飯。”
何思為苦笑,“人突然出事,什么消息也沒有。”
她怎么可能不擔心。
宋勝民放下筷子,“小何啊,過年的時候我和你說話,你告訴沈國平了嗎?”
何思為點頭,“說了。”
宋勝民一臉嚴肅的說,“你和他說了,他還和對方書信來往,他是怎么想的?不將上面的意見放在心上?還是那邊比他自已比家庭還重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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