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,廖嬸子沒有上門,不過黎建仁和饒平川來了,何思為覺得好久沒有看到兩人了,看著沈營長帶他們進院子,便起身迎了過去。
兩人曬得很黑,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出去訓練了。
到家里來了,自然要在家里吃飯,沈國平早就交代寧全山去買菜,何思為下廚,三個男的坐在院子里聊天。
說起來黎建仁和饒平川年紀也不小了,沈國平難免問起他們個人的事情。
黎建仁不愛說這個,笑著說,“家里安排相親呢,都沒有眼緣。”
一聽就是他不同意相親,又擰不過家里,所以去湊數,卻是見一個不成一個。
沈國平笑著說,“學校里有合適的也可以談談,畢竟是同學,有共同語。”
黎建仁突然壓低聲音,“今天過來不是說我的事,是他的事。”
沈國平看向饒平川。
饒平川點點頭,他說,“鄒連妹的姐姐來撲奔我。”
饒平川不擔心沈營長不知道鄒連妹是誰,只要與何思為有關的人,他相信沈營長都知道。
確實,沈國平知道鄒連妹這個人,他說,“他哥哥是個無賴我知道,她姐姐怎么來投奔你了?這沒有理由啊。”
黎建仁笑著說,“我也奇怪呢,怎么就撲奔他來了?也不知道是誰在知青里散播的流,說饒平川這些年一直不結婚,就是心里放不下鄒連妹,鄒連妹的姐姐過來后讓饒平川看在她妹妹的面子上幫幫她。”
沈國平說,“如果是這樣,你和她姐姐解釋清楚呢?”
黎建仁說,“如果是個能解釋清楚的就好了,還好我和饒平川這些日子沒在學校,聽學校的門衛大爺說她天天去門口守著,就說要見饒平川,弄的影響現在很不好。私下里大家都在傳饒平川作風有問題。”
作風問題是大問題。
“那你們今天過來是找思為去和她姐姐解釋?”沈國平立馬就猜到了他們過來的目的。
黎建仁說,“是有這個想法。當初思為一直很照顧鄒連妹,她又是女的,站出來解釋最合適。”
沈國平說,“按你們說鄒連妹姐姐是那種講不通道理的人,思為過去也沒用。剛剛你們說你們訓練才回來,那見過對方了嗎?”
黎建仁說,“饒平川想出面,我攔著沒讓。”
沈國平說,“那就好辦了,你代替饒平川出面。”
黎建仁一時沒明白什么意思。
沈國平說,“你長的好,如果對方誤會你是饒平川,接下來事情就好處理了。”
黎建仁嘴角扯了扯,這是讓他用美男記?
饒平川點點頭,“那就按沈營長的辦法辦。”
黎建仁笑了,“行吧,那我先試試。”
原本解不開的難題,沈營長給出了主意,黎建仁松了口氣,等何思為出來的時候,也沒有和她提起這事。
兩人在家里吃過午飯走的,飯桌還沒收拾好,廖嬸子帶著楚春來了,楚春看到何思為時,尷尬的點點頭,廖嬸子倒是自來熟,一進來就親熱的拉著何思為的手。
“小何啊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白天兒子說要帶他們老兩口出去,廖母才沒上那個當,也盯緊了兒媳婦,又知道隔壁來客人了,這才挺到現在過來,不然以廖母的急性子,早就過來了。
何思為請人在院子里坐下,直接就讓楚春把胳膊遞給她,“我先把把脈吧,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楚春還以為何思為會為難她一下,沒想到就這么直接給她看了,心情復雜的坐下,把胳膊遞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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