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春小聲說,“他去沈營長家吃飯,我可不想去,像我饞那口東西似的,就他家會聯絡人收買人心,一回來就搞這事。”
“對了,聽說傍晚的時候有人過來找她吵架?”
提到這個,喻雪來了精神,“我怎么說?我就說她作風問題不好,現在看到了吧?”
楚春說,“這種事也沒有人往上面反映一下,弄的咱們家屬院烏煙瘴氣的。”
“誰敢啊。不過這種事,鬧到家屬院門口來了,總不是背后造謠吧?”
楚春的眼球轉來轉去的,“咱們家屬院是沒有這樣一個膽子大的人,要是有就好了。”
說完,她還看了喻雪一眼。
喻雪立馬不高興了,“你的意思不會是讓我去吧?”
自從回了家屬院,如果她再搞些事情來,李國梁再把她送到療養院怎么辦?
所以她只敢偷偷的搞點小動作,上次和何思為說的話,還好李國梁不知道,知道了不知道怎么和她鬧呢。
楚春干笑兩聲,“我沒這個意思,我就是和你說說。”
喻雪看她這副不由心的樣子就有氣,“你當我蠢?你也不看看自已是什么東西,還上走,以后別來我家。”
“哎,你這人怎么說翻臉就翻臉了呢?”
喻雪可不管那樣,直接把楚春推了出去。
換作是平時,楚春早就罵了,可是今天丈夫在沈營長家里吃飯,她現在罵出來,讓丈夫聽著還以為她是因為他吃飯的事在鬧呢。
受了一肚子的氣,楚春灰溜溜的回家了。
原本路過沈家時,還會想著何思為看到她會嘲笑她,結果發現何思為背對著他們家的院子,根本就沒有回過頭。
白擔心了。
按理說該高興,可心里又說不出來的不舒服,就像何思為不屑她似的。
何思為確實沒有空去理會那些,一邊吃火鍋一邊聽幾個人聊天挺有趣的,只不過她吃的快,又不喝酒,吃飽后就起身回了屋,讓男人們去聊天。
原本想著等他們吃完了去收拾桌子,幾個人卻根本沒有讓她伸手,幾分鐘四個人就收拾完了。
沈國平喝了酒,就在院子里用冷水簡單的沖洗了一下才回屋,何思為半睡半醒,聞到了男人身上的皂角味。
她鉆進他懷里,“冷水洗的嗎?”
沈國平嗯了一聲,卻不給她說話的機會,銜住了她的嘴,何思為的睡意徹底被趕走了。
許是這次分開的久,昨晚兩人在一起時男人就沒有盡興,今晚要的更兇。
等一切結束睡下時,何思為覺得自已渾身骨頭都要被拆開了。
第二天自然起來晚了,隱隱聽到外面有人說話,與自已家無關,何思為也沒有動,身邊沒有了沈營長的身影,何思為也習慣了。
只不過,何思為沒想到唐新柔會來找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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