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芳被兒子的話氣的差點暈過去。
她手指著沈國平,愣是沒說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她出聲了,就像兒子口中說的潑婦一樣,如果不出聲又咽不下這口氣。
沈國平說,“以后不要過來,還有唐國志那邊告訴他也不要過來,我和他不熟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沈國平卻不想多說,直接趕人,丁芳攔住他去路,“你剛剛說的話到底什么意思?”
沈國平說,“話面上的意思,就是你理解的那樣。”
丁芳炸了,“不可能。國志不可能來你們這,你撒謊。你為什么要這樣對你弟弟?沈國平,你是個軍人,你怎么能心胸這么狹隘?當年不帶你一起改嫁是我的錯,我一直也為此很自責內疚,可是事情過去這么多年了,我一直在努力彌補,你還想要怎么樣?難不成你的人生不好就要毀掉你弟弟的人生嗎?”
沈國平目光沉下來,“如果你這么想我也沒有辦法,我還是那句話,以后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,我沒有母親,我父親也過世上,這個世上我唯一的親人就是我的妻子。”
丁芳很生氣,胸口上下浮動很大,“你這種冷血的人怎么可能有親人,我就等著看你被拋棄的那一天。”
何思為蹙眉,“能這樣詛咒自已的孩子,也確實不配做母親。至于唐國志的事情是真的,他之前在我這邊待了近二十天。不過我勸你還是把嘴管好,唐家父女一直在查他是不是和我們接觸,你回去如果和你丈夫還有繼女說了,他們一定很高興看到這樣,扯自已兒子的后腿,沒有什么比這個更大塊人心的。”
丁芳雙唇微微顫抖,指著何思為愣是半響沒說出個字,何思為擠開她,“不要擋路。”
一邊拉著沈國平走了。
親生母親詛咒自已的兒子未來沒有幸福,這種人怎么配做母親呢。
沈國平說不在意,何思為才不信,兩人坐上車之后,何思為對他說,“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,讓她等著打臉。”
沈國平笑了,“好。”
前面開車的寧全山也松了口氣,剛剛他在這里都聽到了,那樣的話,換成哪個做兒子聽到了心里都會不舒服。
丁芳被扔在原地,她做不到追著上去罵人,況且何思為說的那些話狠狠的扎在了她心上。
她再傻也聽出來話里的意思,唐家父女一直防著他們母子,她告訴自已這是挑撥他們關系的話,可是又忍不住去相信。
這一刻,她急切的想見到兒子,問清楚到底怎么回事。
丁芳今天沒有坐家里的車過來,所以也不用擔心去哪里丈夫知道,她直接去了兒子的住處,兒媳婦在上班,只有兒子一個人在家。
丁芳進門之后,看著兒子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,她走過去關掉電話,鄭重的看著兒子。
“媽,怎么了?”唐國志坐起來。
丁芳看著兒子的臉,好一會兒才說,“你之前消失的那段日子,和何思為在一起?”
唐國志愣了一下,然后問,“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