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佘江平就不指望了,他說看唐國志挺好的。
王東來了一句,“你看誰都好。”
幾個人說來說去,都覺得可能,最后王東說,“還不如交給沈營長,讓他直接去問就行了,反正是他親弟弟,讓他去解決。”
提到沈國平,何思為沉默了很多,連遲鈍的佘江平都察覺到了。
王東側身看著何思為的方向,大晚上的天太黑了,看不清彼此的臉,邢玉山拉了王東一下,暗示他不要多問。
軍人平時在家的時候少,做為妻子沒有誰心里都不舒服,何思為也是個平凡的女人,邢玉山能理解。
何思為是在想唐國志說沈營長父親的事,并不知道大家誤會了,不過太晚了,大家也沒有再說話,這一晚睡到自然醒,其實大家習慣了早起,自然醒也不過是早上七點多。
一路下山,幾個人說說笑笑,在山下卻看到了一輛轎車。
王東立馬說,“不會是沈營長吧?”
何思為說,“不是。”
其實不用她說也可以,唐新柔已經從山上下來了。
王東皺眉,“怎么是她啊?”
顯然很不待見對方。
何思為也沒想到唐新柔這么執著,她小聲叮囑三人不要多說,然后淡定的往前走。
唐新柔也是隔著幾步的距離就打招呼,“何思為,能占用你幾分鐘時間嗎?”
何思為把東西遞給邢玉山他們,跟著唐新柔走到一旁,“有什么事你說吧。”
唐新柔說,“唐國志這些日子一直和你在一起吧?”
何思為歪頭看她,“為什么他要和我在一起?你是不是找錯人了?”
唐新柔說,“我調查過人,他是和你們一起離開胡同的,我們也是在山上找到他的。”
何思為板著臉,“你是找誰調查的我不知道,我不會與你們唐家人走動,至于你說在山上找到他,他上山不代表著我們不能上山,如果這樣也讓你誤會,那么我們在首都他也在首都,是不是你要讓我離開這里?”
唐新柔笑笑,“何思為,其實你和國志來往也沒有什么,媽媽一直希望能和沈國平那邊修復關系,可是這么多年了,一直也沒有進展,如果能通過你把關系修復好了,這是好事。”
何思為打斷她,“我說了,我不會和唐家人來往,至于你說的事情,那是沈國平自已的事,需要他自已去處理,我不會去干涉他的決定。”
說完,她點點頭,“你要說的就是這些吧?沒事我先走了。”
丟下唐新柔,何思為走向等著她的幾人,四個人往郊區的方向走。
身后的唐新柔臉上的笑慢慢退去,冷眼看著何思為四人的背影,深吸一口氣回到車上。
何思為不承認也沒有用,唐新柔可以肯定在唐國志消失的這些日子里,是與何思為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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