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國平并不是今晚沒有回來,而是在接下來的兩天都沒有回來,每天何思為回來都是寧全山接她,何思為昨天就告訴過寧全山不要接她,結果今天看到寧全山又來了。
何思為感受到四周的目光,并未在意,而是跟著寧全山往家里走。
到家門口,何思為接過飯盒,對寧全山說,“你們營長不在,我自己回家就行,又不會走行了。你看看那些家屬哪個是警衛員接回來的?你是想完成你們營長交代的任務,可是別人會誤會我與你們營長吵架了,才讓你們營長換著這個男人法來哄我。你是為你們營長工作的,我只是家屬,如果有什么事我完不成,你過來幫忙理所當然,天天到班車這接我算怎么回事?全山,你現在聽好了,我不管你怎么想,反正明天起你不能來接我。”
寧全山也看出何思為真的動怒了,忙說,“嫂子,我這不是想著營長出去幾天沒回來,擔心你嘛,既然是這樣,那我明天不來接你了。”
何思為自然不會為難他,笑著說,“這才對嘛,我又不是小孩子,放心的回去吧。”
寧全山這才走了。
何思為提著飯盒回了屋,明天周六放假,周一他們出發去山上,她沒吃飯先收拾了東西,裝在一個包里,然后才坐下來吃飯。
至于沈營長那邊在忙什么,何思為覺得不可能是與她賭氣,更不可能是躲著她,一定是真的有事,便也沒去深想。
晚上早早睡下,第二天早上就提著包回了四合院。
已經快一個月沒回去了,何思為一大早提著包走,還是周末,家屬院里的人也看到了,自然私下里又要議論。
何思為沒理會這個,而是直接回了四合院,至于去山上的事,她也留了紙條在家里,沈營長那邊回家就能看到。
四合院這么久沒有住人,她又沒有回來過,落的都是灰,何思為打水弄衛生時陳楚天來了。
“我還想著等打掃完了去看看你在沒在家。”
陳楚天說,“我今天起來的晚,又懶得出去,所以剛要出來吃飯,就看到你家院門敞開著。”
何思為手里拿著抹布,把炕擦出來,一邊讓陳楚天等她,“那你等我一會兒,正好我也沒吃早飯,咱們倆一起去。”
陳楚天應下,掃了一眼屋里的活,拿起掃把幫忙掃地,屋子里東西不多,一個人擦一個人掃,很快就把屋子收拾了出來。
鎖上大門,兩人往面館去。
陳楚天一路上說起一藥廠的事,“宋大夫已經過去了,每天都是羅宏盛親自帶著他,身邊的人帶回來的消息說的確實都是藥方的事情,并沒有別的。不過聽說他們有意要買更多的藥方,最好是市場上與別人的藥方不同的。”
何思為說,“他們要開藥廠,買藥方很正常,都是常規的事,至于宋大夫那邊....你盯著一些吧,看看他有什么動作。”
陳楚天說,“宋大夫女兒和你都在家屬院,我看羅宏盛在往這方面使勁呢。”
何思為說,“除了這兩個人,羅宏盛還有一招呢,何楓或許還在他那邊呢。”
陳楚天蹙眉,半響才問,“我就搞不懂,他為什么要得到你家的藥方呢?”
畢竟按何思為的分析,羅宏盛可做了不少的事情,都是沖著何家的藥方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