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舔狗滿臉淚痕,身體因恐懼而瑟瑟發抖,他用那近乎絕望的眼神緊緊盯著林浪,不斷地磕頭,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,嘴里不停念叨著:“林前輩,求求您饒了我吧,我知道錯了,以后再也不敢與您作對了,您大人有大量,就放過我這一次吧……”然而,林浪只是冷冷地看著他,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,仿佛眼前跪地求饒的不過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蟻,對他的苦苦哀求毫無反應。
見林浪不為所動,小舔狗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,猛地轉過頭,看向希娜。他的眼神中瞬間燃起一絲希望,聲淚俱下地對希娜說道:“希娜,你還記得我們曾經的點點滴滴嗎?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啊,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你就幫我求求林前輩吧,讓他饒我一命,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”他一邊說著,一邊試圖伸手去拉希娜的衣角,仿佛這樣就能獲得一線生機。
希娜滿臉的厭煩,她厭惡地往后退了一步,躲開小舔狗伸過來的手,眼神中滿是不屑與莫名其妙,仿佛在看一個無比陌生且令人作嘔的人。她冷冷地說道:“你在說什么?我和你從來就沒有什么所謂的點點滴滴,別在這里自作多情了。”這簡短而冰冷的話語,如同一盆冷水,無情地澆滅了小舔狗心中那最后一絲希望。
小舔狗頓時如遭雷擊,整個人呆傻地跪在原地,眼神空洞,仿佛失去了靈魂。他怎么也沒想到,自己曾經自以為是的深情,在希娜眼中竟是如此的可笑和多余。這一刻,他深刻地體會到了“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”的滋味,心中滿是悔恨與絕望。
……
金龍洞弟子們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跪地求饒的道子,眼中滿是失望與憤怒交織的復雜情緒。他們的胸膛劇烈起伏,被道子這懦弱的舉動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身為金龍洞道子,你怎么能這樣!”一位年輕弟子氣得滿臉通紅,大聲怒斥道,“你平日里的高傲與尊嚴都去哪兒了?如此卑躬屈膝,簡直敗壞我金龍洞名聲!”他的聲音因憤怒而尖銳,在這片充斥著緊張與絕望的氛圍中格外刺耳。
“就是!”另一位年長些的弟子也跟著怒吼,“我們金龍洞一向以正道自居,培養出你這樣貪生怕死之徒,真是莫大的恥辱!”他氣得雙手握拳,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恨不得沖上去將道子痛揍一頓。
女弟子們也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,其中一人咬著牙說道:“平日里還以為你是個有骨氣的,沒想到關鍵時刻竟如此不堪,真讓我們失望透頂!”她們原本對道子寄予厚望,此刻卻仿佛被狠狠扇了一記耳光,心中滿是不甘與憤怒。
道子卻充耳不聞,依舊只顧著向林浪和希娜苦苦哀求,那副狼狽的模樣與平日里的高傲判若兩人。金龍洞弟子們看著他這副嘴臉,只覺得無比心寒,仿佛整個金龍洞的榮耀都被他一人丟盡。
……
林浪瞧著在地上丑態百出的小舔狗,興致已然耗盡,眼中寒光一閃,便準備出手結果了他。就在他抬起手,靈力匯聚指尖之時,異變陡生。
金龍洞弟子群中,突然有幾個人影如脫韁之馬般沖了出來。他們神色決絕,口中念念有詞,剎那間,周身泛起奇異的光芒。緊接著,幾人竟化作一道道流光,速度快得驚人,如閃電般突破了林浪所設下的時間法則與空間法則的限制。這幾道流光瞬間來到小舔狗身邊,一把抓住他,便朝著遠處逃竄。
林浪眉頭一皺,身形如鬼魅般一閃,瞬間追了上去。然而,那幾人早有準備,見林浪追來,其中一人迅速掏出一件散發著古樸氣息的寶貝。那寶貝光芒大盛,釋放出一股磅礴而凌厲的力量,如洶涌的潮水般朝著林浪猛沖而去。
林浪面色凝重,立刻運轉靈力,周身形成一層靈力護盾。那股攻擊撞在護盾上,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,強大的沖擊力使得林浪的身形微微一晃,竟被略微擊退了幾步。待光芒消散,那幾人帶著小舔狗已然逃遠,只留下一臉怒容的林浪和目瞪口呆的金龍洞眾人。
……
小舔狗被那幾人帶著,只覺風聲在耳邊呼嘯,心中暗喜,以為自己就要逃出生天。他回頭望向逐漸遠去的林浪,眼中閃過一絲僥幸與得意。
然而,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林浪眼神陡然一厲,伸出手隔空朝著那件攻擊他的法器抓去。只見他的手掌仿佛瞬間化作了一只遮天巨手,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,直接將那件法器擒住。法器被林浪握住后,劇烈地顫抖起來,發出陣陣哀鳴,試圖掙脫林浪的掌控。
但林浪豈會如它所愿,冷哼一聲,手上靈力運轉,對著這件法器便是一頓毆打。他的靈力如狂風暴雨般傾瀉在法器之上,每一擊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,打得法器光芒黯淡,靈性銳減。最終,這件法器在林浪的強大威壓下,徹底屈服,乖乖被林浪收服。
收服法器后,林浪并未就此罷休。他心中怒火中燒,決心絕不讓小舔狗逃脫。只見他猛地抬起手,朝著虛空就是一巴掌。這一巴掌蘊含著恐怖的空間法則之力,瞬間將空間打得粉碎。原本平靜的空間如破碎的鏡子般,出現一道道巨大的裂痕,裂痕迅速蔓延,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空間通道。
林浪透過這空間通道,一眼便鎖定了千里之外正拼命逃竄的小舔狗。他再次伸手,手臂穿過空間通道,如同一把鋼鉗般,精準地抓住了小舔狗。小舔狗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被林浪硬生生地從千里之外抓了回來,像一只無力掙扎的小雞般,被林浪提在手中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。金龍洞眾人望著林浪,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敬畏,他們深知,在林浪如此恐怖的實力面前,任何人都無法逃脫他的掌控。
……
小舔狗被林浪像拎小雞似的抓在手里,雙腿在空中亂蹬,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,嘴里不停地發出求饒聲:“林前輩,求求您饒了我吧,我真的知道錯了,以后給您當牛做馬,求您放過我這一次……”聲音尖銳且帶著哭腔,在空氣中回蕩。
然而這一次,林浪直接無視了他,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,對小舔狗的求饒充耳不聞。與此同時,那幾個拼了命想要帶小舔狗逃跑的家伙,也被林浪施展神通控制住。他們身體動彈不得,只能站在原地,嘴里卻依舊大吼大叫:“你這魔頭,放開我們!金龍洞不會放過你的!”
林浪掃視了一眼眾人,神色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大聲宣布:“從今以后,大師姐汪璞玉就是金龍洞的掌門!金龍洞的人,愿意臣服的就活,不愿意臣服的就走!”這聲音如同洪鐘般,在金龍洞眾人耳邊炸響。
眾人聽聞,不禁面面相覷。他們心中各有思量,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一時不知所措。就在這時,那幾個被控制住的家伙又扯著嗓子喊道:“汪璞玉雖然是大師姐,但沒有資格接任掌門,只有道子有這個資格!”語中充滿了對汪璞玉的不屑與對林浪決定的抗拒。
林浪聞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冷笑,“那好辦。”話音未落,他隨手一甩,將小舔狗狠狠地砸在地上。緊接著,林浪一步跨出,抬起腳對著小舔狗的腦袋就是重重的一腳。只聽“咔嚓”一聲,小舔狗的頭骨瞬間碎裂,腦漿迸濺,當場氣絕身亡。
林浪微笑:
“現在道子沒了,你們的大師姐就有繼承掌門之位的資格了吧?”
這一幕發生得太過突然,眾人瞪大了眼睛,臉上寫滿了驚駭。他們怎么也沒想到,林浪竟如此干脆果斷地將小舔狗打死,一時間,整個場地陷入了一片死寂,只有微風輕輕吹過,仿佛在訴說著這場殘酷變故。
……
汪璞玉站在原地,整個人都還處于一種懵然的狀態。她怎么也沒想到,局勢竟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,自己稀里糊涂地就被林浪宣布成為了金龍洞的掌門。
林浪掃視著眾人,再次開口問道:“還有誰有意見?”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威懾力,在空氣中緩緩回蕩。
眾人沉默了片刻,彼此對視,眼神中滿是復雜的情緒。他們深知,以林浪的手段和實力,若是再有異議,恐怕下場會和那小舔狗一樣凄慘。況且,讓汪璞玉當掌門,總比林浪這個“魔頭”掌控金龍洞要好得多。畢竟汪璞玉是金龍洞土生土長的大師姐,對金龍洞有著深厚的感情,即便心中有諸多不滿,也比落入外人之手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