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浪環顧四周,試圖用神識感知寧霜語的位置。
但遺憾的是,他依然無法捕捉到任何關于寧霜語的信息!
這讓他不禁擔憂起來。
難道寧霜語已經……
不,不可能!
林浪迅速否定了這個念頭。
他堅信,寧霜語一定還活著,只是被邪靈的力量暫時屏蔽了而已。
他仔細思考著,得出了兩種可能的原因:
一是這邪靈的領域太過強大,連他的神識都無法穿透!
二是寧霜語身上的神識印記,已經被邪靈以某種手段抹去或屏蔽了!
無論是哪種情況。
都意味著前所未有的麻煩——
邪靈對于林浪來說,自然算不得麻煩。
可對于別人來說,那就是不能驚擾的存在!
……
但林浪并沒有慌亂,
他深知,越是關鍵時刻,越要冷靜。
他繼續前進。
身影在夜色中若隱若現,仿佛一頭勇猛的獵豹。
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未知挑戰。
……
越是往森林深入!
林浪身上的壓制就越嚴重!
或許是因為在這里停留了太多時間的關系?
這一股壓制著他、讓他無法使用超能力的法則之力!
竟是傳說中的末地法則!這一法則如同鐵律般不可違抗,讓所有踏入這片領域的生命體都回歸到了最原始的凡人狀態,超能力被徹底封印。
末地法則,一個凌駕于萬物之上的存在,它規定著生命的界限,任何生命體都無法僭越其設定的規則。正如生命法則規定人活著需要呼吸一樣,無論個體多么強大,都無法改變這一基本需求。同樣,在這片被末地法則籠罩的領域內,無論林浪多么強大,他的超能力都將無法使用,只能被迫恢復到凡人的狀態。
然而,面對這樣的困境,林浪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慌亂。他深知,自己的力量并不僅僅局限于超能力。除了超能力之外,他還擁有著武道圣體的強悍肉身、無敵狀態的絕對防御、神魂狀態的強大感知力,以及法則之體對法則力量的敏銳感知和抵抗能力。這些力量,都是他在漫長修行中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的,是他真正的底蘊所在。
“哼,就算不能使用超能力又如何?”林浪心中暗自冷笑,“我林浪,可不是只有超能力這一張底牌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調動起自己體內的武道圣體力量,肌肉在衣衫下隱隱隆起,散發出淡淡的光芒。同時,他的神魂狀態也悄然展開,感知著周圍的一切動靜。法則之體更是與周圍的法則力量產生了微妙的共鳴,讓他在末地法則的壓制下依然能夠保持一定的行動自由。
林浪知道,接下來的路將更加艱難。但只要有這些力量作為支撐,他就有信心在這片邪靈的領域中闖出一條生路,找到寧霜語,并將她從困境中解救出來。
……
此刻!
寧霜語與特工局的隊員們正身陷一個幽深昏暗的山洞之中,四周被冰冷的石壁緊緊包圍。
洞內,幾位女隊員的抽泣聲此起彼伏,她們的聲音中充滿了自責與感激:
“霜語隊長,都是為了救我們,您才受了這么重的傷啊!”
寧霜語靜靜地躺在一塊不平的石板上,臉色蒼白如紙,呼吸微弱而急促,顯然傷勢不輕。
她的英勇與堅韌,在這一刻顯得尤為突出。
眾人回想起剛才的驚險一幕,無不驚嘆于寧霜語所爆發出的驚人力量。
就在那邪靈般的怪物突然出現、肆虐橫行之時,是寧霜語挺身而出,以一股仿佛能撼動天地的力量,將怪物擊退,為眾人贏得了寶貴的逃生時間!
使他們得以躲進這個看似安全實則危機四伏的山洞。
然而!
絕望的情緒如同瘟疫般在眾人之間蔓延,他們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超能力在這片詭異的森林中竟然完全失效,仿佛被某種神秘力量剝奪了與這個世界抗爭的權利。
面對那未知而恐怖的怪物,他們束手無策,只能無助地蜷縮在山洞的一角,心中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和對生存的渴望。
“這……這到底是什么東西?”
一個隊員的聲音顫抖著,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不解。
寧霜語艱難地張開了嘴,她的聲音雖然微弱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:
“是……邪靈。”
邪靈?
這個詞對于大多數人來說如同天書一般陌生。
他們從未聽說過這種存在,更不知道它究竟擁有何種可怕的力量。事實上,關于邪靈的秘密,目前也僅有武道小隊的成員以及特工局的幾位核心首長有所了解。
因為邪靈太過恐怖,一旦公之于眾,勢必會引起社會的巨大恐慌。
“你……既然知道它是什么,那你一定有辦法救我們對不對?”
一個女隊員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,她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寧霜語的身上,仿佛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寧霜語搖了搖頭,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:
“叫……林浪來……手機……”
有人撿起了寧霜語已經摔得支離破碎的手機,雖然屏幕碎裂,但勉強還能使用。他們迅速為寧霜語打開了消息界面,準備將求助信息發送出去。然而,當他們試圖按下發送鍵時,卻發現那消息如同石沉大海,根本無法發送出去。
那股邪惡的力量仿佛將整個森林化作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,不僅剝奪了他們的超能力,還切斷了他們與外界的聯系。在這片被絕望籠罩的土地上,他們仿佛成了被世界遺忘的孤兒,無助地等待著命運的審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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