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弟子們滿心都是被冒犯的委屈,一張張小臉漲得通紅——
惡魔就是惡魔,居然用這么下三濫的招數來占她們的便宜!
真是太過分了!
她們恨不得立刻把林浪千刀萬剮了!
可!
的的確確是她們自己提出要洗澡,自己脫了衣服,又自己跳進浴缸的!
總不能是林浪未卜先知,提前躲在浴缸里的吧?
這么看來,理虧的分明是她們自己!
于是原本氣勢洶洶的她們,瞬間又沒脾氣了!
憋了半天!
發現林浪還在聚精會神的掃描她們的身體!
她們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帶著哭腔的話:“魔頭!你還看!”
聲音里滿是羞赧與不甘。
林浪摟著芷汐,微微揚起眉,臉上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,調侃道:
“我們不也是光著的么?大家互相看,誰也不吃虧。”
女弟子們先是一愣,隨后目光不受控制地循著聲音望去。
映入眼簾的,是林浪寬闊而結實的胸膛,每一塊肌肉都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;他粗壯的手臂,線條流暢而有力;還有那如刀刻般分明的腹肌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這一幕太過震撼!
女弟子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一時間竟看呆了。
浴室里的空氣仿佛在瞬間被點燃,變得灼熱起來。
每個人都感覺身體里有一股熱流在涌動,心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,仿佛要沖破胸膛。
……
在這一片慌亂與窘迫之中,只有汪璞玉顯得格外鎮定。
她靜靜地站在一旁,眼神里沒有其他女弟子那般的驚慌失措。
畢竟她昨天與林浪已有親密接觸,這般場面于她而,沖擊遠沒有那么大。
她微微皺了皺眉,趕忙出聲提醒:
“你們還不趕緊穿衣服!”
聲音里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女弟子們這才如夢初醒,可回過神后,卻發現自己陷入了更尷尬的境地。
她們又羞又惱,雙手慌亂地遮擋著自己的身體,嘴里不停地埋怨:
“大師姐,你看他,他一直盯著我們,我們怎么穿衣服。”
聲音里滿是無助與委屈。
林浪卻像是故意要逗她們似的,不僅沒有回避,反而神色坦然,目光依舊直直地停留在眾人身上。
是這些女人在自己洗澡的時候闖進來,自己憑什么要將就她們?
他嘴角微微上揚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。
汪璞玉無奈地嘆了口氣,臉上露出一絲苦笑:
“那你們就一直這樣僵持著吧。”
說完,便轉身走到一旁,不慌不忙地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,動作嫻熟而自然。
女弟子們看著汪璞玉的背影,又看看絲毫沒有移開目光的林浪,實在沒了辦法。
她們只能一邊小聲罵著“禽獸”!
一邊紅著臉,咬著牙!
在林浪的注視下,硬著頭皮,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上。
每穿一件衣服,她們都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厲害,仿佛能滴出血來。
好在林浪雖然目光未曾移開,但始終保持著克制,沒有做出任何過分的舉動。
這場尷尬的鬧劇才沒有進一步升級。
……
女弟子們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,臉蛋紅得如同熟透的番茄,仿佛能滴出血來。
她們不敢再多停留一秒,互相拉扯著,逃也似的離開了浴室。
一路上,慌亂的腳步聲和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,仿佛在訴說著她們此刻的窘迫與羞憤。
一回到房間,她們便癱坐在地上,大口喘著粗氣,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那尷尬到極點的場景,每個人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……
浴而室里,芷汐緊緊依偎在林浪懷里,小嘴微微嘟起,滿是委屈地撒嬌道:
“好好的氣氛都被她們破壞了!”
說著,還輕輕捶了一下林浪的胸膛。
林浪溫柔地笑著,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芷汐的頭,安慰道:
“別生氣啦,我們繼續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如同春日里的微風,輕輕拂過芷汐的心間。
芷汐聽了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,用力地點了點頭。
緊接著,林浪微微俯身,緩緩吻住了芷汐。
兩人的身影漸漸下沉,浸入水中,仿佛一切喧囂與紛擾都被隔絕在外。
……
特工總局!
丹藥部門!
明亮的燈光傾灑而下,照亮了一個碩大而漆黑的煉丹爐。
數位煉丹師正全神貫注地忙碌著,丹爐散發著裊裊熱氣,屋內彌漫著一股奇特的藥香。
韋天行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來,眼神在屋內一眾煉丹師身上掃過,最終落在了劉老身上。
他詢問:
“劉老,破鏡丹研究得怎么樣了?”
劉老緩緩抬起頭,臉上滿是疲憊與無奈,重重地嘆了口氣:
“不行啊,失敗幾次了,浪費了很多的藥材……”
韋天行聞,不禁皺起了眉頭,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與疑惑:
“鄒立木連成品都給你了,你照著模仿,難道還做不到嗎?”
劉老苦笑著搖了搖頭,神色認真且無奈:
“確實不行。這破鏡丹的煉制工藝極其復雜,每一道工序、每一種藥材的配比都精準到毫厘,稍有差池便前功盡棄。我嘗試了無數次,可還是無法復刻。依我看,現在恐怕只有林浪一個人能煉制出破鏡丹。”
韋天行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,他在原地來回踱步,思考片刻后,停下腳步,目光堅定地說道:
“林浪畢竟是外人。劉老,你一定要想辦法學會武道破鏡丹的煉制方法。一旦掌握了這門技術,我國的武力將會大大提升,在國際上的話語權也能更上一層樓!”
劉老的目光中透著一絲無奈:
“我想想辦法吧,一定竭盡全力。”
韋天行看著手中從鄒立木那里借來的破鏡丹,在燈光下,丹藥散發著神秘的光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