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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09章 推進

    月影急切:“先生不妨直說。”

    “不瞞兩位姑娘,老朽也曾涉獵中原岐黃之術,按說......”谷隱欲又止:“哎呀,老頭子也說不上來。總之,姑娘的兄長所用之術,熟悉且陌生,像我巫醫族之術,可又不像,有些怪異......”

    月影忙問道:“那我們小姐?”

    谷隱轉換神情:“雖有余毒,但不打緊,就是不清也無妨。此次也算是無礙了,調養幾日便可康復。”

    月影喜出望外,不由得握緊洛清芷的手:“小姐,太好了。”

    洛清芷笑著拍了拍的她,安撫她激動難耐的心。

    “感覺怎么樣?”此時的拂曉擔憂的看著洛清楓,柔聲詢問。

    洛清楓搖了搖頭: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話雖如此,但洛清楓胸口疼痛異常,汗珠從臉頰滑落,拂曉眼淚汪汪,惹人心疼。

    洛清楓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痕,“方才不該吼她。”

    “我......我害怕。”

    “她只是討厭我,卻不曾動過殺我的念頭。就是清檸,也是圈著她,不曾要她性命。”自兩人在一起后,洛清楓在適當的時機解答了拂曉的疑惑,自那起,拂曉心中便有兩頭怪獸,互相博弈。一只代表洛清芷,一只是洛清楓,她想找到平衡,不想有一方損傷,所以,在其中一方落于下風時,她便緊張不已,情緒失控。

    樓下聲音匆匆,南簫抱著遠道而來的包裹,像個孩子一樣進門,甚至是第一次那樣大聲的喊著人:“澤黎,澤黎!”

    澤黎剛洗完手,聽他喊叫,擦著手出門,“大呼小叫的,撿錢了?”

    “東西我找到了。”南簫喜悅的眼神望著澤黎一步步下樓,“什么東西?”

    南簫回道:“谷隱要的東西,我飛鴿傳書加急送往藥王谷,沒想到才幾日,我爹就讓人送來,這下我們不用愁了。”谷隱要找的東西,澤黎只知道,卻并不詳細。

    “你什么時候傳的信?”

    “谷隱把方子寫出來的時候,我就傳信回去了。先前不說,是怕我爹還心存芥蒂,不愿幫忙,讓大家失望。可沒想到我爹這次真的能放下成見,施以援手。”

    “南谷主給我們寄藥材?”澤黎深表懷疑。

    “我沒細說,只說是我要的。這不今日人參,麒麟竭,雪蓮就都有了......”

    澤黎不解的打斷他的話:“那也不對呀,藥王谷據此千里之外,信傳回去也就罷了,但這么快就送來......”

    “沒什么,跑死了幾匹馬而已。”南簫看似云淡風輕,但他明白這短短幾句話背后的代價有多大。

    澤黎沒說話,幫著他打開包裹,可真看到藥材那刻,兩人傻了眼。

    南簫喜悅的神情逐漸變得難看,甚至帶有怒色,澤黎冷哼一聲翻了翻:“這就是你說的南谷主送給我們的藥材!”澤黎生氣的胡亂翻看著:“他騙傻子呢!”

    南簫不語,澤黎拿起那干巴巴的藥材:“這是天山雪蓮?這不就是風干的雪兔子嘛!有個屁用!還有這個,誰家麒麟竭長成紅藥子的模樣!這人參倒是真的,可就這么點...”澤黎拿起人參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吃它,我都覺得心虧!還有這些亂七八糟發了霉的藥材,南谷主這是拿我們當要飯的了!我說二公子,就這些破東西至于你大呼小叫的嘛。”

    澤黎說了一通,胡亂翻著,憤懣不止。

    他氣的不止是南尚嶸將他們當乞丐對待,更心疼南簫。

    方才的歡呼雀躍在一瞬間被無盡的難過與失落取而代之。天知道,南簫在知道父親肯幫自己時有多么的開心,他的人又是怎么將這“救命稻草”送來的。可所有的一切都在包裹打開時,變得一文不值。

    而南簫從頭到尾半個字未,只聽澤黎氣憤的聲音。

    “這是什么?”澤黎翻出一個錦盒,仔細端詳,南蕭看了眼,淡淡道:“或許是冰蠶。”這話他十分沒有底氣,澤黎順手翻開,很快冷笑一聲:“原來藥王谷的冰蠶就長這模樣啊。二公子,你這個爹,我真是開了眼了,他的成見可不是一般的深啊。”兩人看著那蠶繭,南蕭失落道:“都扔了吧。”

    澤黎道:“你去哪?”南簫落寞的離開,未曾回答,澤黎看著滿桌狼藉,忽然喃喃道:“冰蠶。”

    樓上戲看的熱鬧,見南蕭抑郁的背影,寒鴉玖喊道:“喂,谷隱要送藥去嚴府,你跑一趟?”

    澤黎抬頭看向他們:“你們怎么不去?”

    “他是你二哥,又不是我的。”

    澤黎白了一眼,自顧自走向后院。

    “洛清芷醒了,去瞧瞧?”寒鴉拾問道。

    “走吧,趁完顏z不在,先把無鋒的事跟她商量了。對了,那些殘肢?”

    “已經送去了,就算是酒囊飯袋也能查出些東西來,大理寺的人精的像猴,放心吧。”

    洛清芷看著眼前的兩人,食不下咽,“二位大哥,我才剛好,要這么急嗎?連口氣都不讓人喘的。”

    寒鴉玖冷聲:“你還想不想報仇了。”

    “說,說,說。”洛清芷無奈。

    “通往無鋒總部的暗道還有幾日便可完工,為防止無鋒察覺,我們會暫時停手,待人聚齊,再行打通。”

    寒鴉拾:“能拔掉的無鋒據點,你的人已經做的差不多了,剩下那些,你打算怎么辦?”

    “留著吧,都喘口氣,趕狗入窮巷,對我們也沒好處。”

    “瓴冉找到了陸家的孔雀翎,完顏z事多,只看了幾眼沒打開,抽空你看看。”寒鴉拾繼續說道,。

    “他都沒辦法,我就更不行了。她要是信得過我們,讓人送回宮門吧。我想,商宮宮主應該有辦法。”

    “我去問問她。”

    寒鴉玖:“結盟一事,因你與嚴齊受傷,暫時擱淺。各門派也似乎是收到了什么消息,完顏z與宮尚角派了人出去,膽大的回了信,膽子小的,了無音訊。”

    “這事還是交給尚角哥哥吧,宮門的威信遠超影衛,與其為難,不如不做。

    至于消息......無鋒能胡說八道,我們也能傳播謠,惡心人的手段你們比我清楚,就辛苦二位了。”

    “你也太過自謙了,要論惡心我們可甘拜下風。”寒鴉玖與寒鴉拾對視一眼,心照不宣的輕笑一聲。

    “既然說到這了,不妨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,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。”說著,洛清芷將身子往后靠了靠,緩解腰痛。

    “想知道什么?”寒鴉拾反問著。

    “牧棲野,風謠,司徒月,還有那些未曾露面的無鋒刺客,魑魅魍魎,山精鬼怪。”洛清芷不加修飾的直。

    寒鴉拾看了眼寒鴉玖,洛清芷順著他的目光打量了一眼道:“我不想揭你傷疤,但事關無鋒,不得不問。”

    寒鴉玖:“她的身份,我和你一樣,都是那晚才知曉。城外一戰,加上之前的青葉,四方之魍已斬殺一半。宿隱就算能活下來,估計也廢了,而她應該就是最后的南方之魍司徒月。

    這些年她一直蟄伏,只為無鋒提供消息,其他無人知曉。至于牧棲野,風謠,之前你也都知道了,沒什么好說的。我只提醒你,別掉以輕心,他們遠比我們知道的可怕。”

    寒鴉拾補充道:“無鋒等級分明,魑魅無數,魍分四位,魎自然只有兩個。可我們誰都沒有見過魎級刺客,我也只是聽說他們追殺過完顏z,卻未曾得手,還因此被點竹大罵了一通,從那以后完顏z也就成了點竹的眼中釘。”

    “我知道,無鋒刺客敗羽而歸的消息,從不是空穴來風。”

    “城外一戰,無鋒吃了虧,以點竹的個性,定會召他們回總部。此二人,無人知其來歷,也未有人得見真容,我們必得提防,不止此刻,還有來日。”

    “三個魍,兩個近侍已讓我們元氣大傷,再加上這兩個魎......”洛清芷沒有底氣,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沖動,不該急于求成,應該繼續韜光養晦才是。

    “怕了?”寒鴉玖見她猶豫,溫聲問道。

    “真當我是阿修羅,惡神無所畏懼了。”洛清芷認真看著寒鴉玖的眼睛,片刻后,她低眸一笑:“你知道影衛有多少人嗎?知道他們都來自哪里,家里有無父母雙親,兄弟姐妹,妻子兒女嗎?或者,你知道他們都多大年紀嗎?”

    “我怎么會知道。”

    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    洛清芷默默說道:“但我知道,他們站在我面前時都是活生生的人,只有一條命的人。”最后一個字她念的極重。

    “他們甘愿為了我的一份執念,赴湯蹈火,每一次的任務對他們來說,都可能是最后一次。但沒有任何一個人說過一個不字,我看到的永遠都是他們義無反顧的背影和視死如歸的勇氣。

    所以我怕,我怕他們會白白犧牲,我怕他們死無葬身之地,更怕一念之差,害他們枉死。

    也不止他們,還有那些冒險得罪無鋒,愿意與我們聯手的武林門派,那些將會死在這場血雨腥風中的人,他們是在用命成全我們的心愿。”

    兩人聽著洛清芷的話,表情難解,平日心狠手辣,謀算人心的洛清芷竟也會心軟。

    洛清芷看他們那見鬼的神情,打趣道:“你們倆這表情仿佛再說,洛清芷的腦子好像壞掉了。”

    “沒那個意思。”

    洛清芷換上她習慣的面容:“說說那個怪物吧,我與他交戰時,砍了那么多刀都殺不死,若不是最后心口那一刀,我估計就折在他手里了。”

    寒鴉玖搖了搖頭:“那東西我也不清楚。”

    “這不是無鋒煉化出來的嗎?”

    寒鴉拾:“無鋒從前只訓練殺手刺客,煉化怪物還是第一次見。”

    寒鴉玖:“這東西生的邪門,以我所見的無鋒藏書中并無此項記載。無鋒中也沒有人有這樣的本事,應該是在我們離開無鋒之后,才將他們煉化出來的。”

    “江湖中習練傀儡術的人不在少數,南簫便是個例子。但我看那怪物行止,若是能如此操控他,那此人的傀儡術必定是登峰造極的,那江湖中誰又有這樣的本事呢?”

    “這事還得問問南簫,他的看家本事比我們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
    “讓澤黎去找他問個清楚。”

    寒鴉玖打趣道:“恐怕南簫此時最不想見的人就澤黎。那小子嘴巴和你一樣,剛把人得罪完,他可拉不下那個臉。”

    “我聽到南簫喊他,他又口無遮攔了?”

    “你還是自己問他吧。”

    “還有別的事嗎?”

    寒鴉玖猶豫著,欲又止間,寒鴉拾替他說出了口:“他想先行一步。”

    “去哪?”洛清芷問道。

    “八方客棧。”

    “八方客棧還在建造當中,還需一個月才能整修完畢,你此時去了也無用。”

    寒鴉玖道:“我早已習慣風餐露宿,有個地方棲身就行,我把十一留給你,不用擔心我會背叛。”

    洛清芷望著他,心中思量,又見他腰間的令牌,她或許明白了寒鴉玖急著離開的緣由。

    “一路小心,我會安排影衛替你引路,到時再見。”

    “多謝。”

    寒鴉玖起身離開,洛清芷思量間忙叫住他:“秦茉。”寒鴉玖腳步停住,“秦茉是廣陵,碧海閣閣主桑沂的女兒對嗎?”

    “你查過了?”

    “是z。要是不急著去八方客棧,就帶她回家吧,落葉歸根,也算告慰她的在天之靈。”

    “可碧海閣早就忘了她。”

    “秦茉是被無鋒拐走的,桑沂這些年一直都在尋找自己的女兒,碧海閣從未忘記過她,是你們把她藏得太好,騙得太真,連自己都騙過了。”洛清芷不帶一絲情緒的說道。

    寒鴉玖沒再多說,抬腳離開。秦茉或許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只是不說,不提。

    一個會記得自己名字的人,不會對自己的親人毫無記憶。

    洛清芷的話在寒鴉玖腦海中盤旋,當年秦茉第一次說出想回家的話時,被他扔進泥漿中狠狠教訓了一頓,一碗迷藥下去,自此讓她忘了自己的身份。再經洛清芷提起,悔恨之心驟起,在離開無鋒后,他就應該想辦法送她回家的,這樣她就不會死在自己懷里,不會化作一g骨灰,裝進小小的瓷罐。

    寒鴉拾跟著離開,只是臨到門口時,轉身對洛清芷說道:“眼睛不好,少哭點吧,哭瞎了,就全完了。”洛清芷那通紅的眼睛實在難以忽視。_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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