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自己能走,但她身形還是不穩,晃來晃去,宮遠徵在身后虛扶著她,怕她摔倒。可怕什么來什么,洛清芷晃晃悠悠被桌旁的凳子絆了一跤,嚇得宮遠徵忙去撈她。洛清芷下意識的轉頭拉他。好在宮遠徵眼疾手快,又有功夫在身,兩人沒有摔下去,只是齊齊的撞在桌上,洛清芷的腰因為有宮遠徵的胳膊擋著幸免于難沒有撞到。
月色燭火下,兩人相對而立,近在咫尺。她還醉著,從前那雙靈動的眼睛此刻如同一潭泉水,讓人想一探究竟。臉頰未褪去的紅暈更添了一絲嬌媚,就連平日里整齊的頭發也零零散散的垂下。此刻,她褪去了平日里清冷的氣質,反而多了些讓人欲罷不能的感覺,不自覺的想要靠近。
洛清芷望著宮遠徵的眉眼,下意識的抬手輕撫上:“你的眼睛好漂亮,像星星。”宮遠徵極力克制自己,慌忙拉下她的手:“你醉了。”
洛清芷搖了搖頭,她是醉了,但醉了反而是她最清醒的時候。
宮遠徵見她否認,帶著確認的語氣說道:“清醒?”
洛清芷:“清醒。”
宮遠徵: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?”
洛清芷:“我知道。宮遠徵,我喜歡你。”燈油燃盡,屋中陷入黑暗,只有一縷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欞,照亮一對身影。
夜色靜謐,只剩兩人的呼吸聲。洛清芷在月色下鬼使神差般的解了他的抹額,宮遠徵眼神微動,喉頭輕滾,竟問道:“可以嗎?”低沉的聲音在空中飄蕩。洛清芷靜默片刻搖了搖頭。
宮遠徵:“為什么?”
洛清芷:“不可以無媒茍合,即使我們兩情相悅也不可以。”她很清醒,即使她知道不管將來宮遠徵選不選婚,自己都會是他的新娘,但只要未過三書六禮,未拜過天地高堂,未喝過合巹酒,他們都算不得夫妻。
宮遠徵輕吻上她的額頭:“我知道,我不會那么做。我的意思是......”眼神飄動,看向她紅潤的唇瓣。
洛清芷有些嬌羞:“你這算趁火打劫嗎?”
“如果我說是呢?”
“強扭的瓜不甜。”
“甜不甜嘗過才知道。”宮遠徵說著,將洛清芷拉近低頭吻了下來,溫熱柔軟的觸感刺激著他的神經,舌尖撬開齒貝,彼此交纏,情難自抑。他想把她融進自己的身體里,日日夜夜在一起。
突如其來的吻讓洛清芷措手不及,煙花在腦海中炸響,隨之一片空白。她不抗拒他的親近,卻也不知該作何反應,本能地閉上眼睛順從他,青澀的回應。
安靜的空氣中,荷爾蒙在肆意的蔓延,夜深人靜,他們只有彼此。宮遠徵感受到洛清芷的動作,青澀的回應讓他難以自控。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腦勺,箍緊她的腰肢,兩人緊緊的貼近。從青澀到成熟他學的很快,也越來越熱烈,直到洛清芷幾乎走到窒息的邊緣,他才舍得放開她。
看著洛清芷此刻星眸閃動,氣息輕喘,他憐惜的將她擁入懷里,輕聲說道:“我們成親好嗎?”
天地間的風好似因他這句話再次活了過來,輕卷過這一方院子,繼而撩動枝椏,拂過宮鈴,最后吹落那片片紅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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