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芷:“以你的本事,既能混進那群刺客之中,又怎么會被抓住?還有,你訓練的那兩個魅呢?”
“無可奉告。”
洛清芷無辜的眼神望向他:“你可以不告訴我。只不過,你能熬過鞭刑,夾棍,但徵公子的毒酒,可不是那么容易能熬過去的。還有我的毒蠱,你們不是一直想要嗎?我讓你嘗嘗它的滋味如何?”
寒鴉拾:“洛清芷!”
洛清芷捂著耳朵:“別這么大聲,我又不聾。”洛清芷揉了揉耳朵,像是妥協的說道:“罷了,你不愿意說,我也不逼你。明日就是除夕了,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,這杯酒算是我請你的。新春快樂。”洛清芷隨手端起桌上的一杯酒:“這酒需要他喝嗎?”
宮遠徵溫柔的回答:“他這樣子自然喝不進去的。”
洛清芷低聲嗤笑,走到寒鴉拾的身邊,輕輕拽開他的衣領,緩緩將酒倒了進去。地牢里傳出寒鴉拾的慘叫聲,灼燒肌骨的痛苦讓寒鴉拾再也無法忍受。反觀那二人,這陣陣慘叫聲中反倒將他們的微笑襯得天真又分裂。
臨走時,洛清芷附在寒鴉拾的耳邊輕聲道:“等著,我去把你的魅給你帶來。”
寒鴉拾:“好,我等著。”
二人出了地牢,洛清芷親昵的挽上宮遠徵的胳膊,洛清芷無事獻殷勤,一看就是有事求他。
宮遠徵見洛清芷笑語盈盈的看著自己,看的他發毛:“你要干嘛?”
洛清芷:“不干嘛,喜歡看你不行嗎?”
“你少來,我還不了解你,說吧,想讓我做什么?”
“沒有的事,我就是看看你。”
“確定沒有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行,當我沒說。”
“哎哎哎。”洛清芷拉回想要回徵宮的宮遠徵,陪笑道:“其實是有一點小事的,但我不好意思說。”
“你還有不好意思的事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你這人,那俗話說的好,人要臉,樹要皮。我也是要面子的。”
宮遠徵笑的無奈,洛清芷裝傻充愣,撒嬌賣萌的本事也不知道是從哪學的,能把厚臉皮說的如此冠冕堂皇,可他又偏偏吃她這一套:“那怎么樣你才算有面子?”
洛清芷不要臉的拽著宮遠徵的手:“你求求我。”
“行,我求你告訴我,你想讓我做什么?”自己選的祖宗,自己寵。
“也沒什么,我就是想著馬上就要過年了,街上肯定很熱鬧。天天在宮門里,我都要憋死了。所以,你能不能帶我上街啊,我想去逛逛。”
宮遠徵聽她的話,心里為難,雖然上街不是什么大事,可年底宮門戒嚴,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,以防無鋒刺客趁虛而入。可又想著滿足洛清芷的要求,她本就是個向往天高海闊的人,如今卻困在這宮門里,又怎么能忍心拒絕她。
洛清芷看著宮遠徵的表情漸漸變得嚴肅,急忙補充道:“我就是隨口一說,你不用在意。我也好久沒見紫商姐姐了,我去商宮看看她。”
宮遠徵一把拽回來要走洛清芷:“去可以,但是不能我們兩個人去。”宮遠徵挑眉,洛清芷卻看不懂。
“什么意思啊?還得帶著誰?哎呀,真是煩死了,出個門還要動腦子,宮門的人老了一定不會得癡呆癥。”洛清芷得一番吐槽,逗笑了宮遠徵。
宮遠徵:“我的意思是,夏夏應該也想出宮門。”
洛清芷豁然開朗:“你的意思?”宮遠徵點了點頭,洛清芷笑道:“對,她想,她必須想。”
長老院里,雪長老正閑來無事,看著書打發時間,噔噔噔,一陣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,抬頭望去,夏夏正抱著蘋果跑進門。
雪長老上了年紀,雖有雪重子陪伴但他也有自己的事做,不能時時在眼前。上了年紀得人總是愿意熱鬧些,夏夏正好彌補了這個空缺。
夏夏跑的急,手里又抱著蘋果,進門不小心被門檻絆倒,摔疼哭了起來。雪長老忙上前抱起她安慰。
雪長老:“我們夏夏摔疼了是不是,爺爺替你出氣,咱不哭了。”
夏夏伏在雪長老的肩上哭了好一會,才漸漸止住,抽泣的說道:“姐姐給了我兩個好大的蘋果,我想給爺爺吃。”
雪長老:“是嘛,我們夏夏真乖。夏夏不哭了,咱們找找蘋果去哪了好不好?”
夏夏點點頭:“嗯,找到了,給爺爺吃。”
雪長老笑著說道:“好。”
夏夏從雪長老的懷里下來,轉頭看見一個,跑去拿起來后跑到雪長老身邊,伸手遞給他:“爺爺給你。”
雪長老抱起夏夏坐下,爺孫倆吃的開心,夏夏大大的眼睛望著雪長老,奶聲奶氣的問:“爺爺,你去過外邊嗎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想出去,可姐姐說,我們不能隨便就去外邊,不安全。”
“夏夏想出去?”
“我想吃糖葫蘆,外邊還有很多好朋友跟我玩。”
“外邊會有壞人,我們隨便出門,夏夏想吃糖葫蘆,爺爺讓人給你做好不好?”
“爺爺,那我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出去了?我想藎蟻氤鋈フ宜!彼底啪馱諮┏だ系幕忱鏤目蘗似鵠礎
夏夏一哭,雪長老心里也不好受,他對宮門的孩子嚴厲,但對夏夏卻是溺愛。
“來人,去把遠徵和清芷姑娘找來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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