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!”
“遠徵弟弟你都快弱冠了,你就陪人家姑娘釣魚,這不行啊。”
宮尚角一臉看熱鬧的表情:“執刃可不要教壞了遠徵弟弟。”
宮子羽:“我這哪是教壞了他。遠徵弟弟,你就真的不想娶洛姑娘,人家哪不好了?
見宮遠徵不說話,宮子羽又問道:“別害羞,這也沒有別人說說看,說不定我們這當哥哥的還能給你出出主意。”
宮遠徵被說的又氣又惱耳朵都紅了,起身要走,宮子羽連忙拉住他:“哎哎哎,別生氣呀,不說了還不行嗎?不說了,坐下吃飯。”宮尚角也示意宮遠徵坐下,他自小最聽哥哥的話,宮尚角讓他坐下,他自然坐下,就是聽著宮子羽的話氣的不行。
宮子羽見宮遠徵生著氣,說道:“行了,別生氣了。來,我喂你。”
宮遠徵不想搭理他:“我自己有手。”
宮子羽和宮尚角都笑的開心,宮子羽:“這魚羹真不錯,金繁你也來嘗嘗。”
洛清芷三人吃完飯,閑來無事,招呼月影去撿了些石頭。“小姐,要是石頭干嘛?”月影拿了好些回來,“閑著無聊,比比暗器唄。”
轉頭對完顏z和嚴齊說道:“來嗎?”
嚴齊:“就咱們仨有什么好玩的,彼此的實力心知肚明,不是你贏就是他贏,我不玩。”
洛清芷:“輸不起是不是。我跟月影一起,你們倆一起總行了吧。”
完顏z:“我不和他一起。”
嚴齊:“切,我還看不上你呢,我跟清芷一伙。”
洛清芷:“行行行,來吧。”
完顏z:“只光比暗器多沒意思,還是比比拳腳吧。”說著就向著洛清芷出手襲來。兩人很快交起手來,完顏z攻,洛清芷只守。身姿靈活,衣袂蹁躚,看起來不像是武功,倒像是舞蹈。
月影:“嚴公子手下留情,我可打不過你。”
嚴齊:“放心,今日我就教教你嚴家的輕功,來吧。”
院中四人頓時交起手來。打斗聲,暗器投擲聲,樹木被擊打的聲音,一時四起。宮子羽等人未進門時就聽到了聲響。還好奇院子的人在做什么,開玩笑說別被誤傷了。可誰能想到就這么碰巧,偏偏宮子羽剛踏進院門,洛清芷投擲了一枚石子,沖他而去。幸虧躲的及時,這要是打在身上,可是要疼上幾日了。
幾人看到門口的人,急忙住手,宮尚角開口問道:“這是在做什么?”
洛清芷解釋道:“飯后無聊,切磋一下。我沒看到門口有人,沒事吧?”
宮子羽:“沒事,洛姑娘不必掛懷。”
洛清芷看著幾人,心中了然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,遂開口問道:“執刃是有事找我?”
宮子羽不好意思的開口:“是有件事請洛姑娘相助。”
洛清芷:“屋里說吧。”
說罷,幾人便進了屋,原本宮子羽一人來即可,可要走時看了宮遠徵一眼:“哥,你跟遠徵弟弟陪我一起去吧,我跟洛姑娘不熟,有些話不好說。”說完還給宮尚角使了個眼神,宮尚角:“好,遠徵弟弟一起吧。”說完,也不容宮遠徵拒絕,宮子羽拉著他便往雪青院走去。
幾人坐定后,竹影月影依次奉了茶,“執刃有什么事,不妨直說。”
宮子羽:“我們是想請姑娘幫忙查查林管事。不怕姑娘笑話,宮門審訊至今沒有絲毫進展,侍衛們外出探查,也沒有半點消息。所以才想請姑娘幫忙。”
洛清芷有些疑惑:“執刃是想讓我去審訊?”
宮子羽:“洛姑娘不想去也無妨,只是希望洛姑娘幫忙再去查探一番。”
洛清芷聽了宮子羽的話,顯然是宮尚角已經告訴他自己有影探這件事了,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:“執刃大人是想我讓我用影探幫忙查探消息?”
宮子羽:“事關宮門安危,還請姑娘出手相助。”
洛清芷:“要是我拒絕,執刃大人豈不是白跑一趟。”
宮子羽一時語塞,倒是宮尚角開口說道:“你不會。”短短三個字,旁人聽來像是宮尚角吃定了洛清芷,不免有些霸道。洛清芷倒是笑著說道:“尚角哥哥既然這么有信心,我又怎么能駁了你的面子呢。”又轉頭對宮子羽說道:“影探可以幫忙探查,但是需要些時日。自我來了宮門,所有影衛便都隱入江湖,不再露面。如今令牌不在我手里,要想重新啟用還需要首領親發命令才行。”
宮子羽問道:“我們能做什么?”
洛清芷一笑:“宮門什么都不用做,只要送我們嚴公子出去即可,影探都是他的人,有他去自然萬無一失。”
宮子羽:“嚴公子的人?不是說影衛都是洛姑娘的人嗎?”
嚴齊首先開口說道:“影探是我的人,我是她的人,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嚴齊。”洛清芷嗔怪道
“執刃大人見諒,嚴齊他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宮子羽:“無妨,嚴公子快人快語,我明白。”
洛清芷又說道:“影衛是我的人,但單絲不成線,獨木不成林,影衛遍布江湖,且各部人員復雜。若真是我一個統領難免心力交瘁,最后分崩離析,難成大事。再者,這影探本就是嚴齊組建的,自然由他統領。”
宮遠徵慢慢的開口問道:“所以影衛其實是各有分工?”
洛清芷:“嗯。”
完顏z:“但不管是誰的人,他們最后的主人都是清芷,這個毋庸置疑。”
宮子羽:“原來如此,那林管事的事就麻煩諸位了。”
嚴齊:“放心吧,既然清芷答應了,我明日就去安排,只是這出去的路?”
宮子羽:“我讓金繁送你。”
嚴齊:“好。”
送走四人后,完顏z問道:“就這么答應了?”
洛清芷:“順水人情,送他又如何,左右我們也是要做這件事的,如今光明正大的做,不是更好。”
完顏z:“話雖如此,但這突然為他人所用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。”
嚴齊的胳膊搭在完顏z的肩膀上:“明白,我們完顏公子什么時候受過這個委屈呀。沒事,等弟弟回來給你帶好吃的。”
完顏z:“你以為我是清芷啊,記得早去早回。”
嚴齊:“知道了。”
洛清芷:“要是有空的話......”
嚴齊:“要是有空去看看夫人,你不說我也會去的。”
洛清芷:“多謝。”
雖然這個世界糟爛破敗,可總有人愿意為了你跨越山海。
“山河不足重,貴在遇知己。”
完顏z和嚴齊對于洛清芷是親人,是朋友,亦是知己。是她闖蕩天下的底氣,更是她戰場廝殺時的勇氣,她感恩老天爺在自己最灰暗的日子里送他們來自己身邊,沒有讓自己成為黑夜中踽踽獨行的厲鬼。
次日,金繁送嚴齊出了山谷,洛清芷因為摔進河里一時風寒沒能去送他,只讓竹影送了糕點給他,是她連夜做的,包在油紙里,怕他餓肚子。其實又怎么會餓肚子呢,不過是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回來,一番囑托而已。
月影去醫館請烏大夫來診了脈,又跟著回去等著拿藥。宮遠徵侍弄完花草,正巧碰見月影在醫館,想到是洛清芷身子不舒服但還是開口問道:“你怎么在這?你家小姐又病了?”
月影低頭行禮回話:“是,昨日小姐摔進河里,今日一早便發現得了風寒,請烏大夫診了脈,現下正等著抓藥。”
宮遠徵也沒說話,轉身進了內堂,不一會拿了一個瓷瓶出來:“給她吃這個,每次一丸比那些藥管用。”
月影:“多謝徵公子。”
宮遠徵:“趕緊回去吧,別讓你家小姐等著急了。”
月影:“是”說完,便匆匆回了雪青院。
這邊的洛清芷著了風寒,一時鼻涕噴嚏不斷,生無可戀的坐在桌子前:“竹影,月影怎么還沒回來啊,再不回來,我就要......阿嚏,阿嚏,就要死了。”
竹影:“小姐且忍忍吧,就快了。喝口水,能舒服些。”
洛清芷搖了搖頭:“不喝了,喝了很多了。”
竹影:“那小姐中午想吃什么?我去做?”
洛清芷擺了擺手:“不用了,什么都......都......阿嚏,都不想吃。”
竹影:“那我給小姐熬點粥,放點火腿,青菜,有些滋味如何?”
洛清芷:“隨便吧,我想去睡會。”
洛清芷沒有什么精神,卻也只睡了一會。鼻塞的難受,直接把她憋醒了。月影見洛清芷醒來,忙倒了熱水,拿著藥上前:“小姐,這是徵公子給的藥,說是管用的很。先吃一丸吧。”
洛清芷吃了藥,在院子里坐著,還是一直打噴嚏,一邊擦鼻涕。但沒一會就有了睡意,自去睡下。這一覺倒是睡得安穩,天黑才醒來。
竹影:“小姐,你感覺怎么樣了,可舒服些了?”
洛清芷活動了一下身子:“還別說,身上確實松快了許多。”
竹影:“那就好,我去把粥端來,小姐吃一些再睡。”
月影:“看來還是徵公子厲害,一丸藥下去,小姐這病就好了不少了。”
洛清芷:“宮門的草藥奇才當然厲害,但是月影,怎么每次說起徵公子你都.......難不成?”
月影:“小姐,你說什么呢,我是擔心你,想著每次都是徵公子救你,想謝謝他而已。”
洛清芷:“好好好,是我說錯了。不過是要好好謝謝他,上次想要謝他,也沒謝成。”
竹影:“小姐想謝徵公子什么時候都行,還要先把飯吃了,”竹影把粥端給洛清芷:“小心點吃,仔細燙著。”
洛清芷:“嗯,對了你們倆吃過飯了嗎?沒吃就趕緊去吧,我不用伺候。”
月影:“我們都吃過了,小姐就別操心我們倆了,好好養病才是。”
洛清芷吃過飯,跟竹影兩人說笑了一番,又吃了藥睡下。到了第二日起來,果然這精神好了大半,接著又將養了兩日,這風寒算是徹底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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