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繁看不過去,勸他回宮門里等,可他就是不聽,而多日水米未進,不眠不休,宮子羽看起來憔悴不堪,要不是有內力撐著,估計早就去見宮家列祖列宗了。金繁拗不過只能去找宮紫商商議對策,宮紫商知道這個弟弟的脾氣,他雖然心軟好說話,但在云為衫的事情上他犟的像頭驢,來軟的是不行的,只有一個辦法,而且這個辦法只有一個人能做到。
角宮內,宮尚角看著宮紫商跟金繁,眉頭緊鎖,滿臉懷疑的說“這辦法能行嗎?”宮紫商見宮尚角松口,直接坐到宮尚角面前,重重的點了一下頭。
宮尚角無奈道“那走吧”說著便要起身出門,宮紫商金繁見狀,也立馬起身跟上。宮紫商嫌宮尚角用走的太慢,拉起他的胳膊就跑,邊跑邊說“人命關天,救命要緊。”
醫館里,宮遠徵把小瓶子遞給宮紫商,宮紫商伸手接過卻發現宮遠徵怎么也不放手,宮紫商用力到面目猙獰“遠徵弟弟你松手啊,攥那么緊干嘛,這只不過是迷藥,又不是毒藥,死不了人的。”
宮遠徵反駁道“可你要迷倒的人是執刃,弄不好可是要被長老訓斥的,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”宮紫商見宮遠徵怎么也不松手,被逼無奈就要動嘴咬他,嚇得宮遠徵直接縮回了手。
宮紫商看著他說道“早知道我就用這招了。放心吧,遠徵弟弟,長老們是不會知道這件事的。”說著就把迷藥遞給了宮尚角。
宮尚角走后,宮遠徵問宮紫商“姐姐,為什么要我哥去,萬一……”宮紫商卻說“那你覺得咱們三個,誰能安然無恙的從長老院出來。”宮遠徵眨了眨眼,默認了宮紫商的話。
宮尚角看見宮門臺階上的宮子羽,走到他身邊,還沒開口,宮子羽卻說:“若你也是來勸我的,就不用說了。”
宮尚角聽到他這么說,本來想好的話也都咽了回去。甚至還有些羨慕他,羨慕他有些話可以直接說出口,有些事可以按自己的心意去做。而他背負的太多,他對得起宮門每一個人,卻在情感上虧欠了某個人。
宮尚角就這么陪著宮子羽坐著,看著遠方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等到宮尚角回過神,剛要掏出迷藥時,前門侍衛來報:“云姑娘回來了。”正說著云為衫已來到了宮門口。宮子羽看到她,死水般的眼眸開始有了光彩,甚至是驚訝。因為他看到了兩個一模一樣的云為衫。
雖然他深愛著云為衫,也知道她有一個雙胞胎妹妹,但兩個人同時出現的時候,他還是很驚訝。一是分不清哪個才是自己的阿云,二是究竟發生了什么事,才會讓云為衫帶著自己妹妹回舊塵山谷。
云為衫看到臺階上宮子羽,看到他憔悴不堪,心疼不已,沒等宮子羽說話便著急跑向了他,眼眸含淚的看著他說:“對不起,我回來晚了。”宮子羽滿眼愛意的看著她只說了一句:“回來就好。”他不求別的,只求云為衫能在他身邊。
此時夕陽的余暉染紅了天角,倦鳥歸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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