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君來沉默了片刻,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,發出輕微的噠噠聲。
過了一會兒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眼神微動:“對了,我的工作調動已經全部完成了,昨天已經去新單位報到了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里帶著幾分鄭重,“王亦民書記特意留我談了很久,聊到工作規劃的時候,還提到了飛揚,還有他的女兒王璐璐。”
王亦民書記的名字一出口,蘇婉的眼神也凝重了幾分。
王書記在京華市的分量舉足輕重,他特意提起朱飛揚,顯然是對這年輕人極為看重。
“王書記怎么說?”她問道。
“他沒明說,只是夸飛揚年輕有為,有想法、有擔當,是個可塑之才。”
宋君來回憶著當時的情景,“還說璐璐跟飛揚曾是同事,平日里多有往來,讓我多照看一下。”
他看向蘇婉,“你也知道,王璐璐那孩子,也是個極為出色的姑娘,性子沉穩,能力也強。”
蘇婉靜靜聽著,良久才緩緩開口,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認可:“飛揚這孩子啊,我是打心底里喜歡的。”
她想起第一次見朱飛揚時,那個年輕人穿著簡單的白襯衫,面對著長輩時謙遜有禮,眼神卻明亮而堅定,透著一股難得的銳氣和沉穩,“他雖然年輕,但做事是很有分寸、有擔當,待人真誠,不驕不躁。
咱們家丫頭要是真能跟他走到一起,其實是件好事。”
宋君來看著妻子篤定的眼神,緊繃的眉頭漸漸舒展。
晨光透過窗戶,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,餐桌上的咖啡香氣裊裊,混合著淡淡的面包香,在這清凈的屋子里彌漫開來。
關于孩子們的心事,關于未來的種種可能,都在這溫馨的晨光里,悄悄醞釀著。
朱飛揚順著田曉夢指引的方向,拾級而上前往別墅頂層。
木質樓梯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咯吱聲,與樓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淺促呼吸交織,竟讓空氣里多了幾分曖昧的張力。
走到主臥右側的房間門口,那扇雕花的木門虛掩著,一縷暖黃的燈光從縫隙中溢出,勾勒出朦朧的輪廓。
朱飛揚輕輕推開房門,目光瞬間被房內的身影攫住。
吳梓墨端坐于梳妝臺前,一身白色魚尾晚禮服貼合著玲瓏曲線,裙擺層疊如云朵輕垂。
頸間一串圓潤的珍珠項鏈隨呼吸微微晃動,與耳垂上的同款耳釘交相輝映,珠光映著她瑩白的肌膚,竟比月色還要清潤。
她本就生得極美,此刻眉梢眼角暈著淡淡的羞怯,睫羽低垂如蝶翼輕顫,平添了幾分楚楚動人,恰是女人最動人心魄的模樣。
“飛揚,你來了。”
吳梓墨抬眸看來,聲音低柔如絮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。
那姣好的面容上,雙頰泛著自然的粉暈,眼神澄澈又帶著幾分憧憬,讓朱飛揚心頭一熱,腳步不受控制地急促起來。
他大步上前,伸手將她攬入懷中,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梔子花香與珍珠的溫潤氣息,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問:“梓墨,你準備好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