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拎著一個黑色的圓形手包,小巧精致,與整體裝扮相得益彰。
而從駕駛座下來的,則是一位穿著軍裝的美少女,身材凹凸有致,英姿颯爽。
這兩個人正是南門輕舞和南門輕羽。
昨天晚上,在遠揚別墅群中間主別墅――諸葛玲瓏的住處,南門輕舞與眾人暢談至10點多,隨后和南門輕羽一同回到了南門家。
第二天,她們處理完一些家族事務之后,便急忙趕到了遠洋社區醫院。
南門舞不僅代表著南門家,更以朱飛揚正宮妻子的身份而來。
她心中雖偶有吃醋之意,但此刻更多的是對朱飛揚和李離的關心。
二人匆匆走進醫院,正巧遇上朱飛揚。
南門輕舞眼中閃過一絲驚喜,急忙上前親昵地摟住朱飛揚的胳膊。
朱飛揚也順勢摟住她的腰,溫柔地說道:“輕舞,你來了。”
南門清舞關切地問道:“飛揚,李離怎么樣?”
朱飛揚微笑著回應:“正在手術,是剖腹產,別擔心,不會有事的。”
說著,兩人并肩向前走去,南門輕舞默默地跟在后面。
南門輕舞看著朱飛揚和姐姐走在一起,心中不禁感嘆,他們真的很般配。
朱飛揚這個男人,外形英俊瀟灑,氣質出眾,從各個方面來看,都絕對碾壓眾多男性。
南門輕舞見過形形色色的男人,但朱飛揚無疑是其中最為優秀的幾人之一。
錢宇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,這一轉變使得諸多棘手的事情迎來了解決的曙光。
他深知,自己背后牽扯著數位省部級領導,尤其是省里的一些高官,那些錯綜復雜的利益糾葛與各類事務,都亟待他們去處理與收拾殘局。
恍惚之間,錢宇的思緒飄回到往昔,曾經錢家在江北省歷經幾十年的苦心經營與沉淀,何等輝煌。
然而,如今卻終究在他的手中走向衰敗,這一切猶如一場噩夢。
其實,朱飛揚并非沒有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,只是他被貪婪蒙蔽了雙眼。
在他的認知里,自己在江北省根基深厚,無人敢輕易動他,可現實卻狠狠給了他一記耳光,他萬萬沒想到,真的有人有如此魄力對他下手。
此時,錢宇面色灰敗,帶著一絲不甘,最后又問了一句:“我想知道,究竟是誰在背后精心布局?”
楊子松目光冷峻地看著他,緩緩說道:“動你的人,以及主導這次大規模反腐行動的,不是別人,正是原江市常委、紀委書記――朱飛揚同志。
這個答案,你可滿意?”
錢宇先是一愣。
隨后仰頭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中滿是苦澀與無奈:“我知道了,我認了。
你們想知道什么,盡管問吧。”
此刻的錢宇,仿佛失去了所有掙扎的力氣,不再做任何隱瞞。
他不費吹灰之力,將這些年與他勾結的官員名單,以及涉及受賄的各個項目,甚至與之相關的所有人,都仔仔細細地交代了個遍。
工作人員迅速行動,那邊視頻拍攝、影音記錄、筆錄撰寫,三位一體,有條不紊地進行著。
待一切完成,最后讓錢宇簽字確認之后,眾人便準備離開這里。
袁子松看著錢宇,禮貌地說道:“錢總,改日再會。”
錢宇微微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,說道:“我有一個要求。
袁子松,我想見一下朱飛揚,可以嗎?”
袁子松微微皺眉,思索片刻后說道:“我一定替你轉告給他,至于他來不來見你,我也不清楚。”
錢宇嘴角泛起一絲神秘的笑容,篤定地說:“你放心,我有一件特殊的事要跟他說,他一定會來見我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