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劉長峰毫不留情地把這一群人全都帶回了警局,給每個人都做了筆錄。
然而,這些人在警局里都沒閑著,紛紛找人疏通關系。
馬文亮趕忙給錢文輝打電話,錢多多也心急火燎地給錢宇打了電話,而李大器則一臉淡定,似乎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事。
這件事情,看似就這樣暫時告一段落了,可后續的影響卻遠遠沒有結束。
當晚,錢多多氣得暴跳如雷,在房間里破口大罵,一會兒罵青春無悔酒吧,一會兒罵李大器,一會兒又罵馬文亮,仿佛要把滿心的怒火都發泄出來。
而馬文亮呢,晚上帶著情人金燕,正準備去別墅享受二人世界時,剛走到半路,突然被一幫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人襲擊了。
只聽見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,他的車瞬間被砸得面目全非,好在人并沒有受傷。
馬文亮氣得哇哇大叫,他心里清楚,這肯定是錢多多干的。
從這一刻起,兩人算是徹底水火不容了,一場更大的風波似乎正在悄然醞釀……
此刻,錢宇正與省里的幾位大佬興致勃勃地玩牌,房間里彌漫著輕松的談笑聲與洗牌的聲響。
突然,錢宇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份愜意,他拿起手機一看,屏幕上顯示著馬文輝的名字。
錢宇微微挑眉,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,接通電話,調侃道:“馬市長,你好啊,這么晚了還給我打電話,可真是難得呀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了馬文輝略顯憤怒的聲音,語氣中滿是質問:“錢總,你手是不是伸得有點太長了?
怎么,是覺得我馬家沒人了嗎?”
錢宇心中是一凜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他佯裝不解地回應道:“馬市長,您這話從何談起啊?
到底發生什么事了,能不能先跟我說明白?
您這樣無端指責,我絕對不能接受。”
馬文輝冷哼一聲,怒氣沖沖地說道:“我堂弟馬文亮,今晚剛跟你們起完沖突。
回住所就被人給打了,現在還躺在醫院里呢!
不僅如此,車也被砸得稀爛。
你敢拍著胸脯說,這跟你錢家沒有關系?”
錢宇心中快速思索著應對之策,趕忙說道:“馬市長,這件事情我真的一無所知啊,您可不能就這樣冤枉我。
我錢家一向行事規矩,不會干這種下三濫的事。”
馬文輝哪里肯信,怒極反笑道:“錢宇,看來你錢家是鐵了心要跟我馬家過不去了,對吧?
行,咱們走著瞧!”
說罷,只聽“啪”的一聲,電話被狠狠掛斷。
錢宇放下手機,心中暗罵一句“臭不要臉,以為我是三歲小孩,想拿捏就拿捏”。
他自然清楚自己兒子錢多多之前吃虧的事,一直就想找機會報仇,對于馬家,他本就沒太放在眼里,心想自己上面也有人,還怕他們不成?
旁邊的副省長梁勇,察覺到錢宇的異樣,好奇地問道:“怎么了?”
錢宇無奈地聳聳肩,說道:“是馬市長的電話,質問我一些莫名其妙的事。”
這時,公安廳副廳長王志強在一旁接口道:“不用理他,前幾天我去公安局轉了一圈,我給劉長峰教育了一番。
以后對于像錢總這樣的民營企業家,必須要加以保護,這對咱們原江市的經濟發展至關重要。”
幾個人于是圍繞著對原江市的政治發展、政治生態以及商業布局展開了討論,各抒己見,氣氛熱烈。
然而,他們渾然不知,在暗處,已經有一雙雙眼睛盯上了他們,一場風暴或許正在悄然醞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