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朱飛揚心里這個懊喪,這大姨媽來的,真不是時候,真是跟他作對。
就是不想讓他拿下依姐。
浴室又傳來了,華一依的聲音:“飛揚,把我內衣內褲拿來,我得穿上”。
朱飛揚拿起,剛才他扔到床頭,在枕頭旁的內衣褲。
放在鼻子上,用力的聞了聞,說:“依姐,你的內衣真香,味道好極了”。
華一依說:“你個混蛋,快點拿過來,我的全身上下,都讓你聞遍了,摸遍了。
你聞那內衣褲干什么?你個大變態”。
朱飛揚把華一依的內衣褲,送到了浴室里,遞給了華一依說:“我就喜歡聞,你管我呢?”。
兩個人,開始斗嘴,你一句,我一句,逗得不亦樂乎。
華一依,洗漱完,身上裹著浴巾,從浴室里走了出來。
朱飛揚看見,她頭發濕漉漉的,到浴室里找到了吹風機。
讓她坐到床頭,輕輕地幫她吹著頭發。
朱飛揚的眼神很溫柔,動作很輕緩。
用手捋著她的短發,此刻華一依的內心非常甜蜜。
她非常喜歡,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光。
也希望,此刻朱飛揚幫她,吹頭發的畫面,能夠永遠的定格。
等華一依吹干頭發之后,朱飛揚把她的浴巾,直接扯掉了。
把她抱起來,鉆進了被窩,華一依順勢也趴在他的身上。
華一依輕輕的,舔著朱飛揚的耳垂,并在耳邊小聲的說:“今天可不怨我,一切都是天意。
我想把自己交給你,但是,誰能想到大姨媽,來報道了”。
朱飛揚和華一依兩個人,今天誰也沒有想到。
此次的相聚機會,差點沒有成為,兩個人最后的一次同床共枕。
歷經波折。
二人再有機會,躺在一起的時候,已經是幾個月之后了。
華一依的意外受傷,讓朱飛揚差點瘋掉,華一依也差點,沒有香消玉殞,從而引起了一系列的官場地震。
朱飛揚為了華一依,開啟了暴走模式,遇神殺神,遇佛殺佛。
一往無前,一口氣端掉了,盤踞東山省,長達幾十年的,有涉黑性質的組織。
這也讓朱飛揚,被人起了一個“死神”的稱號。
讓很多得罪他的紈绔們,談到他臉都變色。
尤其,你別得罪他的女人,除非,你不想活命了。
朱飛揚,又輕輕的吻上了華一依的嘴唇,二人再次沉迷于,彼此的溫柔當中,不可自拔。
時間過得很快,半個小時之后,華一依撫摸著,朱飛揚的胸膛。
說:“飛揚,你這次回來,沒有告訴夢姐,也沒有去見她啊”。
朱飛揚摟著華一依的手,加了一下勁說:“我這次回來的太匆忙了,時間太緊。
我前天晚上,在省委常委家屬院大門口,看見她了”。
朱飛揚就把和田曉夢,擦肩而過的過程。
跟華一依說了一遍,當時,因為有大師兄在車上。
他就沒有讓車停下來,也就沒有打招呼。
華一依使勁掐了一下,他胸膛上的小點點。
笑著說:“哎吆喂,有些人這是明顯的吃錯了。
以我對你的了解,你首先是,因為那兩個男軍人存在,不知道和夢姐是什么關系?
如果貿然的見面,害怕夢姐尷尬。
會給夢姐造成困惑,其次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。
看夢姐,跟別的男人在一起,心里有點吃醋,所以不如不見”。
朱飛揚說道:“依姐,你只說對了一半。
我真的沒有那么膚淺,看見,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就吃醋”。
華一依正經的說道:“飛揚,這跟膚淺沒有關系。
這是一個男人的占有欲在作怪,很正常。
別忘了我是一名醫生,我學的,心理學學科是滿分結業。
我有最高級的,心理學等級證書。
就好比,你有一件最喜歡的東西,突然被別人搶走了,你心里會怎么想?
如果像你那樣說的,即使你沒有時間。
你來到省城,你也應該會給夢姐打一個電話。
甚至盡量抽出,一點點時間見她一面,可是你呢?是怎么做的呢?”。
朱飛揚吧嗒吧嗒嘴說:“依姐,也許是吧。
有些時候,不面對和不敢面對,都是需要勇氣的。
我回去后,會好好的想一想”。
華一依說:“飛揚,你要正視自己的感情。
夢姐真的不容易,這么多年,為什么一直不找對象?
對你的感情,還需要用別的東西,去衡量嗎?
你不是不知道,你只是不敢面對”。
朱飛揚說:“依姐,我不想在渣男的道路上,一直走下去。
我有時候想逃避,但是很無力”。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