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著一塊。
揍一頓就老實。
如果不行,那就揍兩頓。
司北桉在一旁聽著,只覺得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疼。
都說什么樣的主人養什么樣的貓,這話果然沒說錯……
這是能打一頓的事嗎?
忍了忍,還是沒忍住開口,問他,“你們以什么理由上門揍人?”
不濁心說,打人還需要理由?
但為了不顯得自己太霸道,他還是哼哼說,“他讓牛頭鬼上地面抓生魂,這已經觸犯地府法令,我作為閻王,揍他都是輕的!”
司北桉對他的說辭并不意外,只問,
“如果他否認有這回事呢?”
不濁瞬間瞪大眼,他還能否認,牛頭馬面都指認他了!
司北桉見他那清澈愚蠢的眼神,忍不住嘆口氣,還是把事情掰開了跟他講清楚,
“你不是說,他之前已經把犯人給你送過來了?”
司北桉說,
“你要追究生魂被牛頭鬼迫害的事,他已經把主犯給你了,你說這些都是他指使的,你有什么證據?”
不濁聞表情一愣,但還是指著自己房間的方向,“馬三說了……”
然而不等他說完,司北桉已經干脆打斷,
“馬三的話,算得上什么證據?你已經見識過他對牛頭鬼的手段,再推一個馬三出來有什么對他來說也不痛不癢。”
不濁聽得一愣一愣的,旁邊的阿歲也聽得一愣一愣的,好半晌,兩人四雙大眼看向他,只問,
“那要怎么辦?”
司北桉對上兩人眼巴巴的目光,心下暗暗嘆口氣,只說,
“至少要弄清楚他想做什么,最好是抓個現行。”
他看向不濁,道,
“你現在是閻王,做事必須出師有名,如果能借著這件事立威,也算是在地府打開局面。”
不要以為身為閻王就不需要打開局面。
他如果立不起來,底下小鬼們都不會服他。
遠的不說,就說衛判。
如果換做異世的冥鄢要做什么,不管他要做的事再離譜,但凡下令,判官都是無有不從的。
雖然衛判說的話做的事也有自己的道理,但他沒有從根本上認可新閻王也是不爭的事實。
不濁心里其實也知道這一點。
說是閻王,底下連個正經小弟都沒有。
這要是換了他以前在不知山……
想到不知山,不濁忍不住搖搖腦袋。
算了。
山神已經是過去的歷史了。
他現在得重新適應地府的工作環境……
也不曉得是不是前一天念叨了不知山,第二天,阿歲就看到了自己面前站著的兩個少年。
忍不住雙手環胸,繃著帶肉的小臉,問,
“你們怎么回事?他又是怎么回事?”
后面的那個他,問的自然是……鹿滿山。
是的,鹿滿山他又回來了!
之前閻王明明說的是他把鹿滿山還有剩下的鳥獸都安置在了鳴鳴山。
總不能是昨天商量完,他連夜把人又從鳴鳴山給召喚過來了?
許是看出阿歲眼底的探究,不濁不愿意自己的威嚴受到質疑,當即沖鹿滿山努努嘴,
“你自己說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