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,先生!”
兩人心尖一暖,方才的慌亂頓時消弭!
……
小醫仙洗漱的過程并不長,大概十幾分鐘就換了一身淡紫色的長裙走了出來,不過她腰間依舊系著一條綠色的絲帶,將盈盈一握的纖腰勾勒的極為有型。
小醫仙很清楚自己在陳陽眾多女人中的優勢,除去那隱約的一點初戀的成分之外,就是這讓陳陽每次都愛不釋手的腰肢了。
這一點,哪怕是身為蛇人族女王的彩鱗都是不如自己。
小醫仙做飯,藥靈與曹穎雖然不會,但也跟著來到了廚房打下手,陳陽就倚在門口靜靜地瞧著她們動作,另一只手把玩著紫妍的雙馬尾,一時之間相當悠哉。
“對了夫君,我閉關這一年,彩鱗那邊有沒有消息,孩子應該還未出生吧?”小醫仙忽然問道。
“沒有!”陳陽搖了搖頭,“咱們離開西北大陸之前,我給彩鱗她們每人都留了一塊我的玉簡,還叮囑她們若是孩子即將出生,就捏碎玉簡,我會立馬回去。”
“而且蛇人族孕育孩子本就漫長,想來應該還需要一些時間!”陳陽摸著紫妍的頭說道。
“啊?彩鱗姐懷孕需要那么長時間嗎?那我以后豈不是要懷更長時間?太虛古龍族懷孕動不動就幾十年上百年的……”紫妍忽然張大嘴巴,一臉驚訝的說道。
“小丫頭,你還沒長大呢就想著生孩子啊?”陳陽捏了捏紫妍的后脖頸,笑著說道。
“哼!壞人!”紫妍狠狠踩了陳陽一腳,然后蹦蹦跳跳離開了廚房,去外面欺負猛虎王去了。
“這小丫頭……”陳陽搖頭失笑,紫妍陪著他一路走來,兩人關系如今也算是密切難分了,但說到生孩子……還是很漫長的話題啊!
而此時,藥靈跟曹穎兩人已經羞得耳根子都紅了,生孩子這件事,絲毫都沒有出現在她們的人生規劃中啊!
……
小醫仙說是只做幾道小菜,但是做成之后,依舊是普通人十幾個人的量。
紫妍依舊是吃的最香的那一個,她的龍生中最大的樂趣仿佛就是吃東西一樣,吃到好吃的對于她來說,簡直就是最幸福的事情。
飯后,夫妻二人不用多說,自然是熟悉的消食環節。
幾日過后,時間來到了次日上午。
終于是吃到肉了的陳陽正滿足的睡著,腦海中忽然想起了叮的一聲。
叮!
檢測到星隕閣魂器等級最高為蕭炎的無名斷劍,宿主獲得玄冥刺!
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音讓陳陽猛地驚醒,旋即便是反應過來,應該是蕭炎煉化了那柄斷劍魂器了。
斗氣大陸上兵器沒有等級,魂器自然也沒有。
不過陳陽簡單的檢查了一下這玄冥刺,發現其雖不如長虹劍堅硬,但在隱匿性上卻是超越了一般武器太多。
若用其偷襲地方,以他如今帝境靈魂力,哪怕同為帝境,不小心之下也有可能直接魂飛魄散。
“這下,我真的是斗帝之下我無敵了!”陳陽嘀咕著,將這些念頭拋之腦后,伸手看向旁邊小醫仙——
……
數日后,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。
陳陽與小醫仙起床之后,小院中蕭炎已經樂呵呵的來了,此時他正在跟藥靈還有曹穎交流煉藥術的心得。
而紫妍——則是在吃猛虎王他爹。
說起來,猛虎王他爹到現在吃了還不到五分之一,暴龍神的本體,還是很大的。
“恭喜嫂子修為精進!”
蕭炎瞧見陳陽二人出來,起身對著小醫仙拱手笑道。
“你也進步很大啊,當年咱們在黑巖城切磋的時候,都還只是大斗師實力吧,如今這才幾年……”小醫仙笑了笑,招呼蕭炎坐下。
“嫂子你也……”蕭炎正欲客套幾句,小院中忽然出現三道人影,把蕭炎嚇了一跳。
不過看到站在左手邊那位對自己巧笑嫣然的綠裙少女,蕭炎頓時咧嘴一笑:“薰兒,你怎么來了?”
古元聞故意拉著臉:“蕭炎,你就只看到了薰兒,沒有看到我?”
蕭炎憨笑著摸了摸鼻子:“見過伯父,見過烈叔!”
“這還差不……”古元點了點頭,卻是忽然一驚,他死死的盯著蕭炎,有些難以置信,“蕭炎,這才半年不見,你怎么已經斗尊巔峰了?”
古烈見狀也是一驚,蕭炎如今才幾歲,二十一歲多一點吧,這樣的年級斗尊巔峰,已經快要趕上當年的蕭玄了都。
“多虧在古族藥典上獲得的那枚丹藥,加上吞噬了三千焱炎火,再加上陽哥幫了我一把,我才僥幸有了現在的實力。”蕭炎笑了笑。
“陳陽先生果真不凡,九品金丹煉藥師,比之斗帝血脈都要更強吧?”古元一臉感慨的看向陳陽。
“也是這小子努力!”陳陽擺了擺手,擺手招呼古元與古烈坐下,“兩位此次前來,是搞定了藥材了?”
古元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與雷族石族交涉了一番,付出了一些代價,也算是換取到了所需的藥材。”
陳陽點了點頭,這些他都不甚關心,不過既然藥材到了,那他就可以伺機開爐煉丹了。
古元瞧見陳陽點頭,便是取出一枚納戒放到桌上,里面正是煉制古烈所需要的那枚九品金丹的藥材。
“拜托先生了!”古烈對著陳陽拱手一禮,感激道。
“這都小事,我讓你們搞的魂殿情報,都弄到了嗎?”陳陽擺了擺手,煉藥而已,小事一樁。
“已經查清楚了!”搞情報這事兒,是黑湮軍負責,所以古元并未插話,而是由古烈來說。
“您上次讓我們查的事情,我們已經都搞定了,魂族的確是在讓魂殿收攏靈魂,剝離靈魂本源!”
“而最近一次的一批靈魂本源則是儲存在魂殿的人殿之中!”
“那里有魂殿的大天尊與二天尊,還有十幾個斗尊守護!”
古烈緩緩說道。
“果然在人殿嘛……”
“看來,我的那個計劃,可以實施了……”
陳陽嘴角勾起一抹微笑,但蕭炎不知道為什么,忽然脊背一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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